“边旭哥,我先回去跟塔丽说一声。”我找了个借口准备离开,边旭微微颔首,忽然握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手腕缓缓抚摸,指腹在红痕上轻轻摩挲。
片刻,他把我的手腕抬起来,微微低头,唇畔紧贴着被他亲手握出的暗红色痕迹上。
我此刻只能庆幸出门前我注射的抑制剂足够多,能够压制此刻身体源源不断的情--热。
“我真的要走了!”我推开了他,“收拾好我会联系你的。”
边旭的笑顽劣而危险:“最好快点,雪儿。我现在饿得能生吞了你。”
我攥紧拳头,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从酒吧离开后,我以最快速度驱车回家。
塔丽已经回来了,她卸了妆,穿着丝质吊带裙倚在门框上:“伊芙,今晚有个alpha向我打听你,不会是你的——”
“塔丽,收拾东西。我们得马上搬走。”
“为什么?这房子多划算——”她话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在我红肿的手腕上。
塔丽脸色白了白,“好……但是伊芙,再搬一次家,咱们就彻底没钱了。”
我的脊背发凉,手里却匆匆把行李箱拖出来。
接二连三的意外像警铃一样在我脑海里不停地咆哮着。
我没有任何力气反抗,能做到的就是尽快逃离,越快越好。
深吸一口气,我看向她:“前三个月房租我来付。我又接了份活儿,能应付的过来。”
……
我们以最快速度搬到了西区一栋老旧公寓的一楼。
月租涨了二百刀,但带个小院子,有两个卧室,离廉价餐馆也近。我扔掉了手机卡,塔丽也在我的劝说下辞了酒吧工作,换了家餐厅的兼职。
随后的两周,噩梦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没有陌生来电,没有跟踪的视线,也没有令人窒息的消息。
一切平静得像是从来没发生过似的。
晚上,我从百货公司下班后,便开车前往DS集团的地下停车场。
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十分简单,我只需要在每天凌晨过来将十八楼到二十楼的公共区域打扫干净就可以。
而我不仅能使用这里的独立卫浴间,甚至还能在员工休息室舒舒服服睡上一觉,去餐厅拿上两份三明治早餐再离开。
深夜,整个大楼里幽静无人,我做完了全部的清洁工作,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再三确定四周没有任何留下来加班的员工后,我走进了卫浴间。
热水冲刷皮肤的舒适感让我长长舒了口气。
我将所有衣服,连带着那瓶用来伪装beta的信息素喷雾和备用抑制剂都放在了外面的长椅上。
淋浴间里蒸汽氤氲,我在享受着热水的同时,抬手摸了摸后颈。
腺体微微红肿发烫,预兆着发晴期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