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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第3页）

“你有。你每次不高兴就这个表情。”

“没有。”

路薇瘪了瘪嘴，缩回后座。拆开一根棒棒糖含在嘴里，腮帮子鼓着，含含糊糊地嘟囔：“就有。”

路西乔“啧”了一声，决定没收路薇一周的零食。

莫加化完妆，对着镜子看了看。确定没什么要改的。

她起身走到衣帽间，指尖在一排衣服上划过，停在一件银色真丝吊带裙上。不算晚礼服，比日常稍正式些——细吊带，领口不高不低，收腰，裙摆到小腿中间，侧面一道不大不小的开衩。真丝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珠光，像月亮刚升起来时薄云边缘的那层亮。

刚换好衣服，门锁响了。

王娇拎着莫雪的书包推门进来，莫雪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曲奇。王娇抬头看见她，目光从头到脚走了一遍，停在银色裙摆那道开衩上。

“可以啊。”她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搁，抱起手臂靠在玄关柜上，嘴角弯着“莫大美女一出马，今晚的供应商怕是条款都要忘干净了。”

莫加没理她，走过去蹲下来替莫雪解鞋带。莫雪低头看着她，眼睛眨了眨。“妈妈今天好漂亮。”

“谢谢宝贝”莫加摸了摸莫雪的头“曲奇好吃吗。”

“好吃。娇娇姨买了好多。”

王娇从玄关走进来，路过莫加身边时指尖在她裸露的肩头点了一下。她走进厨房，熟门熟路地翻出冰箱最里面的番茄夹乌梅，打开盖子，捏了一颗番茄丢进嘴里，“苏州那边我探过底了，他们想进京北市场，缺的不是钱，是一个能立得住的本地品牌。我约他们过来，本来只是先喝顿酒认识认识——但人家主动提了要看你的店，看你的选品。这是好事。”

莫加转过身看着她。“怎么个看法。”

“你的店，你的酒，你的人往那儿一站。”王娇又捏了一颗番茄，目光落在她身上，“他们想看的不就是这些。”

莫加没说话，看着她，点了点头。

一旁的莫雪坐在沙发上，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饼干，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不过看妈妈打扮得这么漂亮，今晚大概又要出去忙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三两口把饼干咽下去，从沙发上滑下来，跑到莫加跟前拽了拽她的手。

“妈妈，你给路姐姐回个电话，告诉我回来了，不要让她担心”

“路姐姐？”莫加有点懵。

她低头看着莫雪，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称呼怎么会突然从女儿嘴里冒出来。莫雪仰着脸，手指还攥着她的指尖，表情认真执拗。

“今天放学的时候，路姐姐给妈妈打了好几遍电话。”莫雪的声音细细的，语速比平时快，“她问我认不认识娇娇姨，我说认识。后来娇娇姨打了你的电话，路姐姐才让我走的。”

莫加抬起头，看向王娇。

王娇靠在厨房门框上，慢条斯理的嚼着番茄，慢慢吞咽下去，才开口，手叉着腰一脸不屑“切，人家雪儿都说认识我了，还非要打电话。打不通还一直打！怎么我长得那么像人贩子啊？！”

她似是想起了什么，抱起手臂，语气得意起来：“给你打了三遍没打通，我给你打通的时候——她那个表情，你是没看见。”王娇啧了一声，“就站在那儿，看着我，一句话没说。”

“神——”她想说神经病，余光扫到莫雪大大的眼睛，硬生生把话咽回去了。

莫加抬起头，叹了口气，一边走去卧室拿充电的手机，一边说“她是刑警，接孩子之前跟监护人确认，是她的职业习惯。”莫加的声音很平，“不是针对你。”

王娇靠在厨房门框上，眉毛动了一下。抱起手臂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偏开视线，“行吧，算她负责。不过她看我的眼神真说不上善良，你懂吧，那种微妙的感觉。”

她皱了皱眉，回想着路西乔的眼神“啧”了一声“搞得好像谁欠她钱一样。”

莫加没在搭理王娇，从床上拿过手机，三个未接来电，都是路西乔的。她点进通话记录，拇指悬在那三个红色的未接来电上方，停了一拍，按下了回拨。嘟声响了两下，通了。

“喂。”路西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