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心和荧惑几乎都是站在一块,很少见她们分开。
“姐姐她有事,少主派我来带你去院子里走走。”
从醒来到现在,谢怀风没觉得这苗疆跟中原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是房子建造的奇特了点,大家比起牛羊猪这些普通牲畜更喜欢养些比较奇怪的动物。
他忽然发现不远处里有挂着红灯笼的屋子,在渐沉的天色里显得格外诡异。
“那是什么地方?”
守心顺着谢怀风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红灯笼挂着的地方,解释道:“那是祭祀堂,供奉每一任大祭司的地方,阿伴就住在那里。”
这不是就是活人住祠堂吗?也太诡异了吧……
“这是你们的习俗吗?”
守心不满道,“这又是哪来的习俗?”每次谢怀风听到不能理解的东西都会问她这是不是苗疆的习俗,好像他们苗疆是什么奇怪的地方一样,“只有阿伴是例外,他不能出祭祀堂,更不能离开苗疆。因为上一任大祭司希望每天都能看见阿伴,所以才把他关在那里。”
这不就是变相的囚禁吗?
不过谢怀风觉得他倒也不可怜,毕竟答应了人家不变心,结果俩人连孩子都有了,又背着人家找别的女人,这不是活该吗?
这也不怪斐献玉揍他,没理就开始耍无赖摔东西打人。
不过这阿伴挨了打之后,确实安分了几天,谢怀风好几天在院子里走动,都没听见打砸东西的声音。
原本以为他是老实了,结果这一天谢怀风跟斐献玉正吃着饭,就听见一声响,接着又是一阵叮呤咣啷。
有人慌慌张张进来和斐献玉禀报,“少主!阿伴把我们端进去的饭都摔出来了,吵着要见你……”
一提到阿伴,斐献玉的脸色就不好看,“不吃就是不饿,今天一点东西也不给他送。我也不会去见他,你跟他说我只要过去就会带着鞭子,他不想挨打就老实点。”
那人噔噔噔跑出去了,没过一会又噔噔噔地跑回来了,满脸愁容,“少主……阿伴又说他饿了要吃饭。”
“那就饿着,饭是他自己打翻的。”
谢怀风总感觉自己在偷听别人家事一样,浑身都不得劲,连忙扒拉几口饭就说自己吃饱了。
斐献玉看着桌子上没怎么动过的菜,以为是他不爱吃,让他在纸上列一些他喜欢吃的菜交给厨房。
谢怀风虽然馋但是却不怎么挑食,谢绝了斐献玉的好意,结果一抬头看见他那张神色不快的脸,谢怀风立马将纸拿回来写了几道菜上去。
“少主,其实我什么都吃,一点也不挑。”
斐献玉看看几乎毫发无损的菜又看看谢怀风,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似乎什么也说了。
谢怀风自从来了苗疆后,确实被斐献玉好吃好喝招待着,但是一直在斐献玉后院里打转,就跟被圈养了一样,活动的地方就那么大。
而斐献玉只有在吃饭和上药的时候会出现,其余时间连他的人影都看不见,别人没有斐献玉的命令更是不会进来,唯一的例外就是守心荧惑那姐妹俩。
谢怀风旁敲侧击告诉他自己想出门。
姐妹俩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样子,这你得去问我们少主,毕竟苗疆的事都是他说了算,更何况一个小小的谢怀风呢,自然也都是他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