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东大,小区楼下的大妈都能拉爆这些娘娘腔!
“okay,既然杰克·安德森都已经给我们下战书了,那我们明天就正式地开工?”
眼瞅著索菲亚沉浸在胜利中无法自拔,一直用惊喜的眼神望著自己,似乎是重新地认识了自己,被索菲亚盯得有些发毛的唐欢立刻转移起了话题,“索菲亚,我觉得狠踹杰克屁股的方法就是拿出优秀的作品,让所有人都觉得,他的东西不如我们,就是垃圾。”
“你觉得呢?”
“噢——我觉得这很酷——”
索菲亚笑著点头,在唐欢的引导下,她也把思绪拉回了正轨。
“我现在就给那些人打电话,通知他们明天来拍摄!”
…………
由於唐欢相中的傢伙不是什么大腕,都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群演,所以,第二天的清晨,八点,所有人便都在南加大的摄影棚里齐聚了。
简单交流后,唐欢指挥灯光师开始打光——
“我们今天的第一场戏在医院,我要医院里常见的冷光,以刻画出主角的疲惫。”
“okay,我懂,光源要硬,最好把主角照的和尸体一样?”
“yeah~”唐欢拍手,“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灯光师忙起来后,唐欢又把目光挪到了化妆师的身上——
还没等她开口呢,听了她和灯光交流的化妆师直接比划出一个ok的手势。
指著一旁的卡洛斯·克劳福德道:“导演,他是主角,也是个倒霉蛋,对吧?”
“当然!”
“他刚下班然后就出意外了?並且这个意外和他劳累了一天没有精神防备不高有关?”
“bingo!”
唐欢打了个响指。
“okay,我知道该怎么化妆了。”
化妆师点起了头,同时示意卡洛斯·克劳福德在自己的化妆镜前坐下。
跟著,唐欢又望向了录音师——
录音这份工作啊,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前者,指的是录音的工作仅是记录片场的声源。
只要录音师能够按照导演的要求,很好地把环境音、对话音以及其他声音捕捉到位,他们的工作,其实就已经能用非常完美来形容了。
后者,指的是片场的音其实是不太好收的。
杂音这个东西就不谈了,很常见。
咱们就说技法,以举枪麦,也就是人们常见的大杆子为例,如何让枪麦一直地悬於人物头顶,也就是人物移动时跟著移动,那是一个技术活,因为你得懂走位。
然后,由於挑杆非常地长,稍有不慎,手一抖,麦克风就会入画了;
身子一抖,杆子可能就会落到光源的底下,进而往镜头里的画面送入麦克风的阴影。
所以,录音师这个工作其实也很吃经验的,经验丰富的录音师会根据镜头焦距和画面景別调整麦克风与人物的距离,以保证在不穿帮的情况下收录到最佳的音源。
正是因为录音的工作需要技巧,所以在和录音师交流时,唐欢都是拿著分镜头脚本和他们讲需求的,而在了解完唐欢的思路后,录音师便直接去车台旁搭台了。
有条不紊的忙碌,让唐欢鬆了口气。
嗯。
影视製作中最复杂的环节,其实並不是演员的演、摄影的拍,而是场景的布置、道具的摆放、灯光和摄影机位的调整,录音的测试以及其他。
充电五分钟通话两小时那是oppo。
捯飭两小时拍摄五分钟那才是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