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下赢了,请原谅在下的抗命之罪。若是在下落败,任凭阁下处置。”
陈刚摆摆手:“没关系啦,我就是奉命来和你合作拍片的,又不是来当你领导,你不必摆出这么郑重的架势。”
格里德利道:“陈刚先生,你可不能这样说。高雄姐姐是剑士,这是她表达尊重的方式。你应该回应高雄姐姐的期待才是。”
“而且,高雄姐姐说不定很中意你呢。只是不能明确自己的心意,又担心轻易答应拍片会显得自己很轻浮。这时候就需要陈刚先生拿出男子气概直截了当地征服扭捏的高雄姐姐!”
你们驱逐舰真是个个人小鬼大啊!
陈刚燃起斗志,与高雄直直对视,格里德利赶忙用相机把这幅场景记录下来。
高雄还想提醒陈刚没拿武器,但是陈刚抢先开口道:“不用为我担心,高雄你直接攻过来吧。”
“好。”高雄抽出刀摆出了一个剑道上段的姿势。
即使陈刚先生没有办法抵挡,我也有把握不伤到他。
怀着这样的想法,高雄人剑合一,快速突进,刀口瞬间切落。
陈刚侧身躲开,高雄抬剑回守——练习过多次,本该无比顺畅地动作却突然迟滞,因为陈刚以高雄无法反应过来的速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随即扭到她的身后。
“唔。”吃痛之下,手里的太刀落到了榻榻米上,高雄败得彻彻底底。格里德利则兴奋地眼睛发光,啪嚓啪嚓拍个不停。
陈刚会接受高雄挑战当然不是无的放矢:昨天肏两只驱逐舰萝莉的时候,他便发现自己对舰娘具有天然的统治力。
舰娘相于他,好比老鼠见了猫,蚂蚁碰上食蚁兽,只能任他玩弄。
被打败的高雄失落地跪倒在地,陈刚则是充斥着胜利者的余裕,也没逼迫高雄向他献身。
高雄一咬牙,双手成内八状向前贴地,身子直落落向陈刚拜服,直至额头贴在榻榻米上。
“请、请您怜惜!”
美少女剑士屈辱地向男人拜服。
虽然是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剧组,但是临时导演格里德利是向专业团队看齐的,没有让陈刚上来就扒光衣服开干,那样太野蛮了。
格里德利指挥高雄跪坐在床铺上,面向镜头,先介绍一下自己。
“我是高雄级重巡洋舰一号舰——高雄。来到港区是想为指挥官献上绵薄之力。”
“兴趣是剑道和书法,平日的不懈锻炼才能在关键时刻带来胜利,我是这么相信着的。”
高雄一只手扶在自己的胸口,看上去十分紧张。但相比平时严肃惯了的女剑士,这幅模样意外地可爱。
嫌念白不够色气,格里德利提问道:“请问高雄姐姐在港区有没有喜欢的人呢?以想要和对方做爱为标准。”
小孩子的世界条条框框不像大人这么多,格里德利发挥起来非常大胆。
“有、有……”
“是谁?”
“是……是指挥官。”
“欸,这么说高雄姐姐是同性恋喽!”格里德利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开个玩笑,其实港区大部分舰娘都对指挥官大人有想法呢。”
“嗯。”高雄轻轻应了一声,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对着摄像机也来一次土下座,那样起码不用露脸。
“高雄姐姐有着色色的身材呢,其实指挥官也用猥亵的视线看着高雄姐姐哦。”
“没有的事,指挥官才不会对我这种古板的女孩子兴奋呢。”
“no,no,no。”格里德利摇摇手指,“指挥官可是做梦都想和漂亮的高雄姐姐做爱。只是她本身性格太怂,又没有作案工具。”
格里德利小手一挥,指挥陈刚入场:“但是现在,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了。陈刚先生的大肉棒会代替指挥官插入高雄姐姐的身体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