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水临时唤回了五条悟的理智,他彻底回归现实。
至少禅院月不会这么对他。
一瞬间的失落让五条悟陷入沉思,最后在完全冷静后穿好衣服,出了浴室。
而禅院月早就穿好了,他回头看了一眼五条悟,“一起出去吧。”
“嗯。”
……
五条悟今天倒是反常的没挨着他,看来昨晚上肯定做了什么噩梦。
他并没有去主动接触五条悟,夏油杰的声音传了过来,“月,你和悟闹矛盾了吗?”
禅院月摇头,“应该没有吧,可能是悟自己在想什么事情?”
夏油杰低低应了声“哦”,指尖漫不经心地伸过去,轻轻绕住对方垂落的发丝,而禅院月并没放在心上。
他靠向禅院月,问:“在想什么?”
“夜蛾老师讲的帐,他说有一种非日常的帐可以通过束缚建议。”
“但感觉好困难。”
夏油杰:“哪里?”
禅院月调动了体内的咒力构建了一个小型帐,说:“大型的帐需要的咒力较多,而且通过束缚之后要求的咒力与对帐的稳定性要求更高。”
夏油杰做了个示范,“平常多训练就可以了。”
禅院月本身是练习过这些,不过学的都是最皮毛的部分,在高专倒是有更多机会扩充自己关于咒术界的知识。
他忽然想到了那个梦,随口问他:“你知道两面宿傩吗?”
夏油杰有点印象,夜蛾老师讲过,“两面宿傩是古代的诅咒师吧?”
“因为太过强悍,当时的人最终只能把他的二十根手指全部封印,分别放在日本各处。”
禅院月皱眉,“二十根?”
夏油杰解释道:“两面宿傩拥有着四只眼睛,四只手,听说是在娘胎里吞噬了自己的亲兄弟,导致他刚一出生就拥有了无与伦比的力量。”
“你问这个干嘛?”
禅院月说:“偶然听前辈们说起很好奇罢了,不过手指就被这么随意放着真的好吗?”
“不知道,应该没多大危害吧?”
“毕竟那玩意长得这么恶心,哪个会给他偷了或者当小零食吃了。”
禅院月心想,这可说不定呢,毕竟未来的两面宿傩的确复活了,说没有人偷是绝对假的。
但他暂时也不着急这些,只是问夏油杰,“我其实更想了解一下你的情况。”
夏油杰露出笑容,“月想更了解我哪一方面呢?”
他默地攥住禅院月的手,轻轻牵引着,缓缓覆在自己胸腔心口处。
掌心贴着温热起伏的胸膛,连心跳的律动都清晰可感。
他垂着眼,声线低沉沙哑,缓缓道:“无论是身,还是心,都会如实告诉你。”
禅院月莫名觉得脸红,他这算是什么?突然煽情的告白吗?
他暗自怔了怔,连自己都觉得这念头荒唐又可笑。
“杰,你这样好像是宣誓。”
夏油杰说:“那我绝对是你的骑士先生。”
两人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丝毫没注意到身旁之人的黑气已经溢出来了。
五条悟缠住夏油杰的脖子,像是准备下死手,“你们再聊什么公主与骑士啊?”
夏油杰将愤怒藏在心底,“和悟没有关系,就是开个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