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信:……
太宰还不忘记刺激一下对方,“诶?你的打手好像不见了?”
他已经在心里骂了对方几万遍爹娘,迅速调整好状态看向自己不久才结盟的果戈里。
“玩够了吧?”
果戈里甩了甩手,有些遗憾的说:“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啦,没想到你这么脆弱。”
“好啦,我接下来会竭尽全力完成费佳的请求哦。”
至于会不会搞一些“恶作剧……那就说不准了,毕竟他是只自由的小鸟。
似乎是被那脆弱的少年叮嘱过,他没怎么去找太宰的麻烦。
太宰眉头紧锁,果戈里不靠近自己就没有下手的机会,费佳的目标是自己。
此刻那人借力他的异能,转眼便把一众手下收拾得七七八八。
太宰毫不客气说:“魔人现在连横滨势力之外的人都不放过了吗?”
他摊了摊手,“可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斋藤信此刻还在想对策,身边的咒灵早就跑了。
神色冷然,没有半分客套,举枪对准费奥多尔。
枪声响起的刹那,无数念头在他脑海中掠过,他很清楚,自己必须以森鸥外的命令为先,顺利把斋藤信带回。
所以不可能跟魔人耗着。
黑白发的风衣男人接收到上司的指令,优先带走斋藤信。
在与果戈里纠缠的他立马跑去斋藤信身边,[罗生门]将他的身体包裹住,来不及反抗整个人就被关里面了。
也有可能是懒得反抗了。
奥多尔静静立在原地,全无躲避之意。
他淡淡勾了勾唇角,目光看向太宰:“我不过是想同太宰君说几句话罢了。”
“难道你不曾发觉?自从他们踏足这里,世间便日渐溃烂。唯有走向终结,才是最终的答案。一如凭空出现的咒灵,来得猝不及防,也本就无可挽回。”
太宰面色凝重,这段经过加密的话只有两人清楚,“老鼠也有资格去想这些事?”
在很早就有所察觉,但这是世界的选择,不会影响到横滨就无事了。
后面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直到夜晚,太宰才回总部,身上穿着黑色风衣,走入地下的审讯室。
整间屋子都浸在刺鼻的铁锈味中,这股气息扰得人头脑昏沉。
太宰却神色未变,从容踏入关押斋藤信的地方。
“吱呀——”
门被打开,斋藤信疑似昏迷着,问身边的人,“还有生命体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