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边是许久没见的狗狗,温语嘉兴奋地抱住狗狗,抬头疑惑得很:“你怎么把狗狗带出来了?”
她可没忘记他刚才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怎么还会主动把狗狗牵出来。
一连叫了好几个号,门外对面的椅子上一直坐着一个人。
猫猫狗狗进出时,许平泽总能在空中精准地看见失神的温语嘉,呆呆地坐在那里。
看了一下手机,和旁边的男朋友说了两句话,喝了一瓶饮料,就是不走。
简直就像犯了错的猫一样,听不懂木讷的话,一意孤行地等待许平泽给她递台阶。
啧。
烦人。
要是快点走就好了。他
伴随着不耐烦的同时,许平泽深深叹了一口气,心又软了两分。
许医生提前停止了门诊接号,尽职地看完最后一只宠物,打算去遛一下住院的狗狗。
“你好,请把门关好。”他嘱咐道最后一位患者主人,避免有意的眼神交流,“保护宠物的隐私。”
诊室已经停止了叫号,看样子是快下班了。
抬手一看,才十一点半。
有能力就是横着走啊,上班都只上三四个小时的。温语嘉羡慕得牙痒痒,很想现在就拧门进去和他对峙一番。
对峙——是不可能的。
“到时间观察狗狗的恢复情况了。”许平泽避重就轻,拉了一把狗狗的牵引绳,偏着头说,“看样子恢复得还不错。”
见到面色转和的男人,温语嘉蹭地站起来,磕磕绊绊地解释。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许平泽的脸也挂了下来,能看出是在强忍着情绪。
她只好装看不见,一边趁机摸摸馒头的头,转移话题:“馒头怎么突然得了肠胃炎?”
走廊的猫猫狗狗还是多,还有几只大型犬在甩毛,一时间两人之间就漂起毛絮。
“我们约个时间聊吧?”他首先建议,“狗狗还需要来医院做检查。”
看上去还有商量的余地。
温语嘉狂点头嗯嗯一声,小碎步跟上步伐,进了楼梯间。
一时间两人无言,什么样的话题都在此时显得生硬。
“汪汪汪!”
密闭的空间中,馒头处在两人中间摇尾巴。
两年不见,狗狗欢欢地往许平泽那边靠,看上去没忘记爸爸,毕竟它是他从小养到大的。
狗狗的嗅觉十分灵敏,闻到熟悉的爸爸妈妈的味道,在此刻显得格外的兴奋,爪子不停地挠啊挠,小幅度仰着头轻咬。
两年。
狗狗已经两年没有见到许平泽了。
就分手这件事,温语嘉始终觉得分手就是把一个人从自己的生活里完全抹除。
大到完全撇除生活痕迹,小到拒绝相似的相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