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关于温语嘉这个人,他从来都是全肯定。
他是坚定的温语嘉党。
哪怕她不再爱他。
换完衣服,许平泽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看不出心绪的波涛。
开门,点火,开车,刹车。
两个路口两个红绿灯。
照常的路线,横冲的人流,飘过来的暑气。
他跟在车流后,漫长的等红灯,身上燥热了起来。
实在是太久了,久到想起来刚刚的视频。
鲜活的笑意被她大方地展现给任何人,还有他们的狗。
像是一束天荷繁星,把自己的美绽放得彻底,肆无地要忌惮地要别人爱她,要绿叶去衬她。
这样才能开出掐着水儿的苞,颤颤柔柔地挠着他的心他的人他的狗。
是的,他们有一个孩子。
许平泽想到些什么,呼吸冲得变重起来,手上的动作也越快,他罕见地催促前车。
黏在一起的嘴巴终于舍得分开,他无声注视着。
能不能快一点?
我等的很着急了。
下一秒,信号灯变绿,他被允许了。
他的车技很好,坐过的人都说好,不颠不急纯放松。
大马路上就零星两辆车,许平泽一看时间上午十点,往下加了码,在快速路上飞驰,满心满脑都在想:“快到狗狗的吃饭时间了,又能看见她了。”
转眼又是天昏地暗的过去,许平泽躁得不行,捞起一旁的水灌了下去,水珠像喉结一样滚落,落在根根分明的指节上。
手指碰到敏感的皮肤,倏地碰上来像冰一样刺骨,犹如她的狠心。
许平泽低垂着掉下额前的发丝,后车滴滴的催促声把他从记忆里捞回来。
“呼——”
猛然回到现实,许平泽的心里被一根温柔的羽毛拨索,想得要命的情绪偏又来得急切无可救药。
“靠!”
许平泽低头骂了一句,往方向盘撒气拍了一巴掌喇叭,心里纳了闷了。
自己碰到温语嘉,怎么就这么急不可耐地想冲上去?
简直就像……就想20出头的莽撞小子。
碰到个喜欢的女孩,时刻不想心里就空洞洞的,想着怎么巧遇怎么交集。
他低低地垂头看着自己的变化,像充气球一样渐渐上脸,沉着脸把手伸下去。
都怪温语嘉。
在视频里笑得那么开心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