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一个电梯就不能挨着,中间也要隔着一个狗。
知道的以为是口欲磨合期,不知道的以为是小情侣吵架。
温语嘉也没法,总不能跑到人家家里去霸王硬上弓,更何况……更何况她已经甩了人家一次。
成年人了,没必要说那么明白。
大都不过利益和选择。
当年她觉得许平泽太过粘人,在浓厚的爱里活得想要一条快溺死的鱼,拼命地想要自由的泡泡。
可鱼一旦离开水泽,只要再被水滋润一丁点,便会百般地缠上来,游鱼至死。
临了关门,温语嘉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阿许,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话音刚落,对面的人关门的动作明显愣了一下,眼下青变成了眼下红,看着可怜。
半晌,吐出宝贵的两个字,千言万语化作一句,滚滚喉结道:“没有。”
言下之意,单身可追。
*
“许医生也会发愁啊?”
主任医生打趣道,找他要排班表。
许平泽正出神没注意,听见声响道了句歉,把排班表递过去,赔笑道:“老师,我也是人呀,也会有烦心事的。”
“这是……有情况了?”主任也是过来人,一眼瞅出有情况,就地八卦起来,摇了摇旁边的高谭,从旁敲击,“高医生,怎么没听你说过啊?你不是许医生的好朋友吗?”
高谭正趴着睡一半,咋咋呼呼被喊起来,嘴里没个把门,把许平泽的老底给掀了:“许医生可是咱医院的清冷佛子啊,哪谈过什么恋爱啊。”
许平泽听见了,没做声。
这些无关痛痒的闲事,说就让他们说去吧。
主任听着起劲,接着打听:“许医生你也不小了,该成家了,趁现在还年轻。”
还打算当说媒,翻看起自己的朋友圈,指:“老师这里有不少姑娘,要不要……”
眼见朋友圈刷得越来越快,许平泽出口制止,想来想去编出一个理由:“老师,不牢您费心了。我……我已经有打算了。”
主任是他的博士导师,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不自在地摸摸鼻子,想着蒙混过去。
主任老师闻言,相亲作罢,反倒想把女方的信息问个底朝天。
问了半天,许平泽不肯透露半个字。
高谭身经情场,大义地替他解释:“许医生这是还没追到呢!”
他挑挑眉,接了下去,好事没成先不说。
等到主任走后,高谭才一副不得了的样子揶揄他:“可以啊你小子,不赖长成这样。我们都私下打赌说你到底有没有谈过恋爱呢!”
嚷嚷着要他详细托出。
许平泽听得腻味,摇摇头不讲,甩手说出去买杯果汁。
等到他走后,高谭没忍住“嘁”了一声:“装什么装!不就是得了主任的高看吗,眼睛装到天花板上去了。”
一边给许平泽发消息让他给自己带杯咖啡,当做解困的报酬。
半正午的阳光正晒得人生困,许平泽给科室里的同事都点了咖啡,正要下去拿外卖。
办公室在三楼,许平泽走了步梯,一步作两步下了楼去一楼。
期间电梯一直被人占着,停在一楼不动。等他上去的时候又停在三楼不动。
手机来了消息,高谭在催他。
“你快点回来啊,前台这边说来了十几只驱虫的狗狗,人手不够了。”
许平泽三步作两步爬了上来,把咖啡放在前台让大家分,提着高谭的咖啡和自己的饮料进了科室。
“怎么一次性来了这么多要驱虫的狗狗?”他把咖啡推过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