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掉糖衣,给她感受炮弹般的能力。
而后又细细地舔舐面前人的眼泪,一声不吭地用态度说明他的坚决。
手往下,他看向她,不再犹豫。
他此刻只有一件相信的事情,又凑上去紧贴,要看清她的目光流转:
“你还爱我吗?”
好消息是许平泽还爱她。
坏消息是他又变成了之前的样子。
温语嘉死死拉拢下坠的吊带,后背顶着门把手,她又往前凸出胯,两只肩膀挤在一起,看起来可怜极了。
如此之下,她惯会说好话哄着他,像安了按钮一样点了好几次头。
爱。
“嗯?”没听到答复,许平泽把她往旁边挪,不让门把手顶着她背,掂量着程度,要她开口说话,“说话。”
“阿许,我怕……”
天早已经擦黑,下了班的人回家都要开灯照明的。
两个人僵持着,上亲下疏。
半晌,温语嘉迟疑着,缓慢回应他,先顺着他来,辅以示弱。
真心拌演技,不再抗拒密密麻麻的吻,瑟缩着往前送,到他耳边轻声说。
“爱。”
听到满意的回答,许平泽这才软下口气,熟稔地伸手揩她一把,说得好听。
移了位置到沙发上,他体贴地替她脱去鞋子坐满沙发,伴着心里的酸涩,化为两句:
“爱就行,我信你。”
“我才要怕你呢,怕你不爱我。”
温语嘉小口喘着气,心里矫情劲没放下来,很有芥蒂地从他手里继续看评论。
不同的账号看到的评论也不一样,在他的手机里,她的账号底下尽是她被人调戏揶揄的不堪。
对照着,她拿出自己的手机。
她账号下的评论风气比他看到的好很多,没有什么让人看了心糟的话。
莫名一种什么事情都说开了的感觉,心里却又是空落落的,急需冲突来弥补。
温语嘉捡起忽略点,笑得比手机屏幕上的还要恣意放脱,摇摇他的手机,找到了证据。
吐舌装作不知,抬眼问他:
“可是——许平泽你怎么关注了我呀?”
“这可不是前男友该干的事情。”
不安于室。
他曾这么嗔怪她,她捡了巧回敬他。
如今她小人得志,讲话讲得没轻没重。
温语嘉恍然大悟,长吁一声,把他的影子提到明面上来,俏皮地点着他的唇,一翘嘴角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