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的种种,许平泽自嘲地笑了一声,有意提醒她:“你不是说我们已经和好了吗。”
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的靠近?
连我的示好都要退开呢。
温语嘉抿着嘴,不愿意打扰许平泽的工作,仍然是息事宁人的态度。
手指又勾在一起,搅啊搅在考量。
“阿许,我很想在你面前维持好形象。”
搅得他眼冒星星,却听到温海绵在吸气,慢慢开了口,“可是我发现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是围着我转的,我经常被人误解这件事我也习惯了。有些事情马上就能真相大白,有些事情却要三年五年的努力才能回到之前的起点。”
就诊室开了空调,凉意明显浸上了心。
“可是你也看到了,我靠着网络流量谋生,所作所为哪怕很小心了也会有翻车的风险。”
温语嘉的声音带上了可察的哭腔,小心翼翼把海绵的水眼里的泪都流给他,“我甚至在想,这样子还要在一起的话,我会给你带来厄运。”
许平泽听出来了。
她想要分别,在为她的感情试探而道歉,在找他要后悔药。
他积了两年的怒气此刻忍无可忍,思念像火一样灼烧着他,让他日夜不得安宁。
唯有得到她,或是用最卑劣的手段捣乱,才能安抚他,叫他交出秉性的开关,让他能在夜晚安睡。
他偏要撞出她的春。
许平泽兀地起身,发了狠般锢住她的手,把她牢牢困在自己的手心,不要脸地弯下腰,凑过去虔诚地吻她:
“我就要你。”
“呜呜呜——”
终于是再也憋不住了,憋屈了太久的情绪随着呜咽一齐溢出来,温语嘉靠上去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肩膀,痛和爱都要给他。
作为一个男人,许平泽拢住了她。
作为一个爱人,他把自己的爱先给了她。
门外有人叩门,他低声说:“请进。”
领养人去而复返,嘴里不干不净,举着手机正在直播,对着温语嘉要说法:“我的狗狗是在你的直播间领养的,你给个说法吧。”
许平泽率先一步挡在她的面前,笔直地出现在直播镜头里,对着她睥睨开口:“贼喊捉贼,要什么说法?”
“还是说,你觉得宠物噱头我看不懂?”
这是他的态度。
自打一看到那只狗狗,他心里就已经有了数。哪有什么狗狗生病,完全就是拉踩温语嘉捧红自己。
有人要在他的专业上刁难她,他就不会有第二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