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做不好,”他轻声,转身道,“不能笑我。”
“不会的。”
沈钰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他就看见了一幕让他彻底愣住的景象。
不是幻觉。
不是他想多了。
那东西……
也……太……
庞然巨物了。
沈钰的瞳孔一点点收缩,喉咙发紧。他几乎想立刻转身逃走,但宴世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手腕。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宴世轻声问。
“帮个忙……可以的,对吧?”
沈钰侧头:“嗯。”
好兄弟。
一切都只是好兄弟之间的小事。
当掌心覆盖时,沈钰几乎颤了一下,像是一团火压在皮肤上。
他模糊地记得宴世之前的教导,于是努力模仿。
沈钰听见一声极轻的闷哼。那声音从宴世的喉咙里泄出来,压低了,却依然带着磁性的震颤。
沈钰的动作僵了一下。
宴世抬起头,脖颈的线条在灯下被勾出干净的弧度。
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滑动。金丝框眼镜在他脸上反出一层浅浅的光,他微微眯起眼,睫毛在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黑色的高领毛衣紧贴着身躯,起伏间带着隐约的力量感。
沈钰第一次有种奇怪的感觉。
过去,总是宴世在牵着自己往前走。可现在,好像换成了自己。
那种错位感让他大脑发胀。
焦虑、羞耻、紧张、渴望,混在一起。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宴世几乎能尝到那股情绪爆开的味道。他闭了闭眼,努力平息那股躁意。可越是忍耐,呼吸就越重。
好想摸。
好想草。
好想永远占有他。
宴世低声道:“小钰……你的手,好小。”
手小,这是我能选择的吗?
沈钰的脸腾地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