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力交瘁,根本无暇关注林怀月。
他现在一心想得都是如何才能不出任何岔子的路过这。
侍卫从身后逐渐走近了,他盯着唐秀秀的眼神阴沉,嘴角勾起一抹笑,“夫君,这女子你可是认识?”
周颂背影有些僵直,被这一声夫君叫得一动也不敢动。
但他下意识的反应很敏捷,直接否定三连。
“不认识,没见过,没兴趣。”
虞靖意味深长得挑眉,“这样么?”
周颂望着侍卫的眼神很真挚,“当然了。”
说罢,他又有些羞涩的朝侍卫抛了个媚眼,“我的眼里只有你。”
林怀月瞬间嫌弃地“咦”
一声,转过身没眼看。
就连虞靖也登时语塞,沉默半天后一把挪开周颂的头,皮笑肉不笑道:“我看那位姑娘很需要帮助,不如我们去看看。”
周颂闻言大惊失色,连忙扯住侍卫衣袖,“不可。”
虞靖:“有何不可?如果能帮到她,岂不是好事一件。”
林怀月闻言在一旁“哎”
了一声,阴阳怪气道:“你们这种人正人君子就是爱显得自己多不一样,去呗,去看看自己多有能耐。”
“我可小心提醒你们,这女的可不知道骗了多少人了。”
他抱着胸冷笑,“你们以为以她这幅模样会安心呆在寨中?”
“她五进五出寨子,每次都搅得人家家宅不宁,残害腹中子嗣,无论谁将她带走,她都会被送回来。”
周颂听得有些入迷了,那为何原书中的周颂没将唐秀秀送回来?
因为没有残害子嗣?又或者残害了没有发现?难不成根本没有子嗣可以残害?
周颂想到最后一个可能连忙倒吸一口凉气。
不可能呀,他生理系统完全没问题。
林怀月望着唐秀秀低头哭泣的模样,声音中带着冷漠,“而且她能一直被送回来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官差抓走她,却偏偏找不到任何证据,无论苦主如何哭诉,她都在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确实是一个极具心机且聪明的女人。
周颂扯着侍卫的衣袖越发不肯撒手,他狠狠点头赞同,“对对对,既然林兄这么提醒了,夫人,我们真的别去了,”
可是不论他怎么说,侍卫都坚定不移地想“帮助”
唐秀秀。
周颂以前也没发现侍卫居然是这样热心肠的一个人,一言不合就要上去帮忙。
分明之前对他这个即将成婚的对象都冷漠的很。
周颂急了,深怕自己面对唐秀秀会露出一些异样。
看眼着围着唐秀秀身边的人群,因为他们三人的靠近而逐渐散去,中间哭得弱柳扶风的女子抬起一双楚楚可怜的面容哀求着看着他们二人。
周颂两眼一翻,在差点被吓死之前紧急想出了一个混招。
只见他身体歪扭,忽然痛呼一声,仿佛一动也不能动了。
周颂面色红润地坐在地上,捂着脚踝假装很疼。
他硬揪了自己大腿一把,逼出两泡眼泪,可怜兮兮地对侍卫道:“夫人,为夫的脚崴了。”
虞靖自认为活了两辈子,形形色色的人和事见过不少,阴谋诡计更是家常便饭,但像周颂这般直白的“计谋”
确实第一回见。
就连跟着二人身后的林怀月都觉得周颂演技极差,他脸皱成一团再次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