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利默默等待前人上车,直到这节车厢就剩最外侧的几尺空地,他进门,打算待在站台门边熬过这十来站。
可刚踏上车,人群倏地骚动,摇摇晃晃间,他被挤进人潮深处。
莫利被弄得晕头转向,推搡时摸到金属杆子,支撑着抓住。
倒不是夸张形容,他觉得自己的脑袋真有点晕了。
他眼前发虚,身体发热,喉咙发干,血流都冲向胯间的肉根,龟头抵着内裤布料,顶端洇出先走汁。
“哈啊……怎么回事?”莫利大口喘息,本就修身的棒球衫因为出汗而变成第二皮肤,紧密熨帖精薄的肌肉。
难道他发烧了么?可明明刚才都还没事。
鸡巴好痒,又烫又硬,他滚动喉咙,掩面放空思绪。
好想喝点什么……
好想被撸鸡巴……
好想……他眉宇浅皱,注意力顺着水栀子的浮动暗香,联想起刚刚撞进自己怀抱的女人。
酡红从耳尖蔓延到脖颈,他嘴硬心软,但不得不承认——他想要和她做爱。
明明连真正交合都未曾经历过的男孩,骨子里却是骚浪贱的。
他隔着裤子握住自己的肉棒,闭眼幻想是女人在抚摸,骨节分明的掌背青筋暴起。
一江冷香游来。
女性绵软的胸脯压上他的背,一只素手覆盖上他的手背,配合着他一齐撸动。
莫利被惊得一跳,鸡巴上弹撞着她的手心。
被突然猥亵的羞愤让他无地自容,没曾想过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会经历这种事,他本能猛地推开女人,遮掩勃起处,回头指控。
“你、你要不要脸!”
女人被推到在地,周围人群刷刷看过来,为两人建起戏台。
“怎么了这是?有话好好说,推人干嘛呀,这要是不小心伤到麻烦就大了。”一位中年妇女扶起姜粟,不赞成地望着莫利。
可当看见女人是谁时,原本恼怒的莫利惊滞两秒。
姜粟柔弱垂眸,细声细语向大家解释:“可能是我不小心撞到了这位同学,让他误会我想做什么不好的事吧。”
另一位知性白领说:“我看就是故意的,现在的小男生素质真够差。”
“欸,”一人瞧姜粟面熟,开口问,“这是不是前几天上新闻的那个?温家那位宝贝儿子走丢了,被她找到送回温家的,那小孩可喜欢她了,温家不还给她送了不少礼呢。”
“好像真是,我看这男生就是觉得老实人好欺负,张口给别人造谣啊!”
“哎呀,小伙子,你快给人家道个歉吧。”
“……”
众人越聊越激动,纷纷指责莫利言行有亏。
他浑身燥热,又辩解不清,不明白怎么变成他的错了。
姜粟走到他身旁,牵住他的手,略带歉意面向人群:“没关系,我想只是误会,孩子都是需要教导的,大家也多多包容一下。”
她又勾唇对莫利道:“对吧?”
和女人相触的掌肉酥麻,莫利木僵地点头,有点气,却又想被她多亲近,别过脸不做声。
见事情和解的热心市民们很快恢复平静。
姜粟拉着河豚莫利,挤去车厢链接处的夹角,她示意眼神,人墙围着他们圈起安全区。
气鼓鼓的、一无所知的莫利掉进奶酪陷阱。
“还很难受么?”姜粟欺身复上他胸膛,柔软丰盈的奶儿倾碾,他上翘的肉茎似烧红的铁钩藏在裤裆,被她用手从根部剐蹭到马眼。
“呃……”他攥住女人的手腕,鸡巴却不受控制往她手指环成的圈里捅,桃花型的秀眼含气瞪她,“你给我下药了?”
龟头穿过掌肉,顶到姜粟腹部,那处如爱神阿弗洛秋忒般的小肚子凸起,圆滑的线条埋在紫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