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挺伤心的。”阿笠博士挠头,神情苦恼,“但听完刚才那一出,不知为何甚至有些想笑。”
新山是他青年时期的朋友,或许他们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志同道合,但当新山选择走上压榨、窃取、逼迫的道路,他们就不再是同路人。
罪证摆在眼前,新山的死亡也许是一种咎由自取,只是可惜……在斗争的过程中,没有任何一个赢家。
就连自恋警官,都失去了爱情呢。
白色马自达缓缓起步,朝家的方向行驶。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耽误了安室君你们两人一天的时间。”阿笠博士心中十分过意不去,不仅没让他们赚到钱,还倒贴一笔油钱,于是提议道,“我家附近有一家寿司很不错,等下个休息日一起去尝尝吧,我请客!”
“好呀,博士的倾情推荐肯定值得期待,那就劳您破费了。”降谷零一口应下,如此作为是为了让阿笠博士安心,虽然他本身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其实能见到世田谷区警官们的神奇表现也不虚此行。”
阿笠博士:……嗯,怎么不是呢?
精彩,太精彩了!
……
第二天工作日,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摆烂的摆烂。
毛利小五郎瘫在椅子上喝着啤酒,十足享受。
“嗯哼,这才是人生啊!”
“爸爸你别喝了。”放学回来临时上楼的毛利兰拿出一条湿毛巾扔到他脸上,声音放沉,“安室先生那边有新委托,你不去看看?”
毛利小五郎瞬间醒神,他才不会被疑问的语气迷惑,小兰说的绝对是“必须去看”!
“我也去!”在一旁安静看书的柯南积极举手。
“安室老师让你来叫我?”毛利小五郎胡乱擦一把脸,又灌了一杯水,拎着毛巾去洗手间。
毛利兰摇摇头,“因为那是我带来的委托。”
毛利小五郎差点一个踉跄跌倒,难以置信回头,“哈?”
那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呢?
“因为爸爸你还没出师。”看懂他的眼神,毛利兰理所当然道。
毛利小五郎眨眨眼睛,好像确实是哦。
委托人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等着,是个带着眼镜看起来憨憨的少年。
“毛利同学啊——”他热情地打招呼,然后被台阶绊倒摔个狗吃屎,直接趴在柯南面前,眼镜都飞了。
“本堂同学,你还好吗?”毛利兰连忙去搀扶,甚至有些习以为常。
转学来的第一天,本堂同学就摔了不下十次了,唉——
“哥哥,你的眼镜。”柯南也捡起散落的物品递过去。
“哦哦,谢谢毛利侦探。”本堂瑛佑笑得傻乎乎。
“我才是毛利侦探。”双手插兜站在一旁的毛利小五郎不爽道,“真是的,做事小心些。”
本堂瑛佑只是憨笑,像个软面团一样任人揉搓。
毛利小五郎瞬间失去说教的性质,自顾自走在前方带路。
一行人跌跌撞撞废了不少功夫才到达只有几步路距离的安室侦探事务所。
柯南瘫坐在沙发上,心累。
这家伙怎么回事,太马大哈了吧!
“毛利先生、柯南、兰小姐,你们这是……”降谷零站起身,目光落在陌生少年身上。
“安室先生,他是我们班新来的转学生本堂瑛佑同学,此来是想委托您找一个人。”毛利兰简单解释,随后将叙述主场让出。
降谷零看着他的面容,只觉得这孩子十分眼熟,“本堂同学……你和主持人水无怜奈小姐很像呢~”
除开发型,其他地方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哈哈,很多人都这么说。”本堂瑛佑羞涩一笑,“不过世界上人这么多,有些相似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