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藉此机会跑了。”
“因为他没有营运资质,看到我跑了也不敢报警,所以我逃亡小林村的踪跡一直也没有暴露。”
闻言。
监控室里的曹国安嘆了口气。
“萧书记,丰安县非法营运的情况很严峻,这方面你要多上点心。”
萧月君认真点了下头,打开日记本把这件事记下。
她保证道:“回去我就处理这件事!”
她是丰安县县委书记,丰安县任何一件不合理的事情,她都有责任。
曹国安点了下头,继续盯著监控器。
杨同新盯著陈路南看了一阵:“继续说。”
陈路南低著头道:“当天晚上躲在坟地里,確实看到了有人来摸排。”
“应该是两个人,拿著手电筒。”
“我躲在坟丘后面没敢冒头,他们俩也只是在外围搜寻了一圈就离开了,根本没敢深入坟地。”
杨同新眉头紧锁,没想到在全员联动进行摸排的情况下,竟然还会出现这么大漏洞。
如果前去摸排的那两个傢伙能认真一些,负责一些。
也不用费这么大力气才把陈路南抓回来。
看来还是有人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我在坟地等到第二天早上三点多钟,天色刚刚亮的时候,我就沿著小路前往岩同县。”
“本来我以为,你们只是会在大路上设卡拦截。”
“没想到小路上同样也布置了警力。”
“我连续换了几条小路都是如此!”
“最后没办法,我只能鋌而走险回来取钱,打算钱到手之后,用钱打通关係,帮我从丰安县逃出去。”
“不过,我不能就这么回来。”
“我必须要把你们抓我的警力牵扯到別的方向,不然我一旦露头,铁定会被你们抓到。”
“於是我就把身上带血的短袖,给丟到了小林村附近。”
“至於那个吊牌,其实我早已经拽掉了,只是怕被你们发现我的踪跡,所以一直也没敢丟。”
“既然我打定主意要吸引你们的注意力,我就又把吊牌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