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喂祝总,祝总旺他,你来我往,有舍有得。
但祝衡这样子真有点吓人!
“那我该怎么做?供奉,是要烧香吧,还是有什么专门的仪式。”江锦元梅开二度提问。
这次祝衡答得挺细:“可行,但麻烦,不愿暴露真身与人相处的祖辈才会如此。”
“我们可以,简单一点。”
很快,江锦元就知道怎么才算简单的方法了。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手腕被祝衡握着高高托起,连带着整个左臂都被动抬高。
祝衡轻声说着很好,这样就好。俯身将下半张脸埋在他掌心,用了点力,鼻尖很有存在感地抵着。
嗯,方法就是吸。
财为运,运化气,气可吞。若要轻轻浅浅可持续发展地取用,便只能丝丝缕缕地吸。
江锦元能感觉到身边人吸气的动作,手心传来微凉的气流,间或霜冷的吐息。
他有点别扭,手臂想用上力吧,觉得直愣愣举着胳膊很奇怪。
放松力道,完全任由祝衡抓着吧,被人扣着手腕落不回来的感觉更奇怪。
手同理,想伸直五根指头吧,仿佛要打人巴掌一样很奇怪。
想自然弯曲半蜷吧,指腹又都会落在祝衡颊边,简直像捧着人家脸似的更奇怪。
视线落点也不知该往哪里放才好,最后干脆就睁大眼,望着祝衡。
还是有点太亲昵了。
江锦元自知体质不妙,基本不和周围的人产生肢体接触,冷不丁来一下,更觉微妙。
哪怕貔貅只是在进食而已。
……这到底是吸财气还是吸人阳气?
终于,在江锦元忍不住要出声打断之前,祝衡自行停止了吸食,轻轻松开手。
“谢谢,我感觉好多了。”祝衡说话依旧平缓,目光却有点偏移。
江锦元发自内心地怀疑:“刚才只吸了一口?”
祝衡面不改色地说:“一大口。”
好好好,这可是貔貅,嘴多大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
江锦元听乐了,不过,想想也没什么。
食量上,祝衡自己肯定有分寸,吃多了没东西吃的是他。
而在方式上,被人顶顶手心又不算什么,近是近了点,可猫都还喜欢闻手礼呢。
正常,接受。
“也好,你觉得合适就行,那我先吃饭了。”江锦元自觉回报了一点旺财之恩,心安理得开始用餐。
祝衡也不急着回房间,陪他坐了一会儿,听江锦元吐槽他抵达现场之前那只梦魇的变脸大法,时不时点个头。
餐毕,各回各屋。
或许是受今天委托的影响,当晚,江锦元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