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体內能量微操的熟练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办公室內,时间悄然流逝。
只有壶甲摩擦与能量微鸣的声响。
终於,在消耗了又一批树果后,壶壶再次捧出的,不再是粘稠的失败品。
而是几颗形状仍不够规整的淡橙色小方块——
色泽略显斑驳,但已然具备清晰稜角与稳定能量波动。
——低级能量方块,壶壶製造版。
风月拈起一颗,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方块入手微沉,能感受到其中相对均匀温和的能量流转。
她看了很久,眼神复杂,仿佛透过这几颗粗陋的方块,看到別的什么东西。
“你知道吗?”
她忽然低声开口,打破寂静,声音里没有之前的嘲弄或冷漠。
带著一种罕见的、近乎飘忽的平静。
“那本假书……里面的核心理论和初始数据框架,来源於我父亲的研究笔记。”
袁守一身体微僵,垂首不语,心中警铃大作。
他现在根本无法判断,风月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戏謔,或者都是真假掺半的迷雾。
“我父亲……是个没什么天赋的普通研究员,”
风月继续说著,神色在光线下有些模糊。
“他一辈子就痴迷一件事——研究壶壶这一精灵。”
“……挖掘它们甲壳內『酿造天赋的极限,梦想让壶壶生產能量方块,打破联盟的垄断。”
她的语气渐渐转冷,捏著能量方块的手指微微用力。
“为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梦,他耗尽家財,疏远母亲,最后……也拋下我。呵呵……”
一声短促的冷笑,显得格外清晰冰凉。
“他留给我的,除了一堆债务,就是这本他自己都未能验证、半途而废的破笔记。”
“你说……他可笑不可笑?”
风月抬起眼,目光落在袁守一脸上。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袁守一脊背生寒。
直觉疯狂预警——
无论答案是“可笑”还是“不可笑”,亦或是沉默,都可能触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最糟糕的下场,或许就是成为这秘境某处艷丽毒花的肥料。
袁守一维持低头姿態,脸色如常,呼吸平稳,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风月盯著他看了几秒,眼中的波澜缓缓平息,又恢復那种慵懒中带著疏离的常態。
“无趣。”
她撇了撇嘴,似是对他的沉默失去兴趣。
但她並未结束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