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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玫瑰（第4页）

灵瑶是“靠近了你会后悔”。

林墨言低下头，假装在做题，他的草稿纸上写满了公式，但角落里有一行很小很小的字——

“她今天和转学生一起吃饭了。”

他想了想，把那一行字划掉了。

不是因为他觉得不应该写。

而是因为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一直看下去。

放学后的校门口，沈夜澜靠在栏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漫不经心。

他是在等灵瑶。

昨天他在走廊上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决定了——这个女生，他要追，不是因为她是转学生，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而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东西，让他觉得“不一样”。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就是不一样。

灵瑶从校门口走出来的时候，沈夜澜直起身，露出一个自认为最有魅力的笑容。

“涂山同学。”

灵瑶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有事？”

声音很淡，像是在说“你最好有事”。

沈夜澜的笑容没有变：“我想请你吃个饭，附近有家不错的日料——”

“不去。”

灵瑶继续走。

沈夜澜跟上去：“那明天呢？后天也行，你刚来这边，我可以带你转转，介绍一下——”

灵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这次她的眼神不是“看空气”。

而是“看一只挡路的虫子”。

“你叫什么名字？”

沈夜澜愣了一下：“沈夜澜。”

“沈夜澜同学。”灵瑶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过来，“我没有兴趣和你吃饭，没有兴趣和你逛街，没有兴趣和你做朋友，你听明白了吗？”

沈夜澜的笑容终于僵住了。

灵瑶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沈夜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表情还是正常的。

“有意思。”他自言自语。

不是“被拒绝了所以不甘心”。

而是“遇到对手了”的那种兴奋。

他笑了。

不是尴尬的笑，而是一种“遇到对手了”的笑。

御幽走的是另一条路。

她住在学校附近的一栋老旧公寓楼里，走路只要十五分钟。这条路她走了一年半，闭着眼睛都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