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竺不知自己被看穿了,连连摇头:“我绝没有打扰夫君养病的意思!”
谁要时时见他了,说的好像她盼着两人住到一起似的。
才不要。
陈燕舸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哦,这句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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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红豆大清早就起来找活干了,要不是银铃拦着,她简直要跑去厨房那边挑水劈柴,抢别人的活计。
外头可都是陈宅的老人,哪能由得一个新来的放肆。
可在主子跟前显着她勤快能干了?
风荷苑里面不开火,曹管事安排了人洒扫庭院,除此之外也没多少活。
银铃让殷红豆不许吵闹,影响姑娘歇息,这才护住了手中铜盆,得以端水入内。
不然如何抢得过她!
进来后银铃就忍不住嘀咕:“姑娘为何要收下她?”
使些铜板帮一把就是了,怎么还留在身边呢?
她是看出来了,这个红豆力大无比,可脑子蠢笨不机灵,光有一股蛮劲!
沈青竺道:“她是个可怜人,容易受欺负。”
“那还真是……”银铃说起来就觉不可思议:“她有的是力气干活,也有能耐反抗,偏生家里当她老黄牛使,任由打骂不给吃饱饭,昨日上药满身伤痕老茧呢!”
真是笨死了!
沈青竺想了想,道:“让她先待着,之后再看着安排。”
她没想过要让殷丫头去做些什么,只要脱离了家中,就没有被推下火坑的隐患了。
沈青竺忙去了,然而不到午时,厨房那边就闹出动静。
银铃为着殷红豆跟郑厨子吵起来了。
昨天下午把人带回来,便去曹管事那边打招呼,也做了登记。
晚饭不够吃,因为没料到多个人,要是寻常小丫鬟随便吃吃也够了,但是红豆饭量大。
当时郑厨子给重新弄了些,就拉着个脸不高兴了。
及至今日早饭,郑厨子明知多个人,却愣是削减了饭量,平日里总会有剩余的,今天半点没剩。
银铃就觉得他有点故意了,但也没点明,只是劳烦他中午多做些。
谁知好声好气,他变本加厉,中午故意不留饭。
银铃可是听说了,郑厨子时常拎着剩饭回去喂狗!
一吵起来就说他一个厨子负责这么多人的饭食有多不容易,银铃很是气恼。
“咱们宅子不比那等高门大户,统共才几张嘴,姑娘带回一个人,他就嫌累了,我看分明是故意在怠慢!主家使的银子还要看他眼色不成!”
“郑厨子?”
书案前的沈青竺抬起头,搁下毛笔道:“我去看看。”
“姑娘,”银铃连忙拦住她:“这点小事何须姑娘亲自出马,给他脸了!”
沈青竺想想也是,道:“你去跟曹管事说一声,郑厨子的手艺不合胃口,换一个。”
“啊?”气头上的银铃倏地就冷静下来了,“这……真要如此么?”
陈宅人口不多,就两个掌勺大厨,每日给主子炒几个小菜,再安排两个大锅饭,说实话,他们的工作量一点不繁重。
银铃是生气他的态度,但也没想着把人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