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她的杀人动机还真挺充足的。
“倒也未必。”耳畔突然传来青黛的声音。
裴宿惊讶地朝她望去,就在青黛张口欲要解释的时候,花厅外忽然传来了柳繁綺的冷笑声。
“倒也未必什么?像柳繁綺那样水性杨花的骚女人倒也未必同白山陵没有姦情吗?”
裴宿、青黛、棲云和棲云都吃了一惊,他们都没有察觉到柳繁綺的靠近,
青黛更是难得的有一些尷尬和窘迫她看柳繁綺看不顺眼归看不顺眼,但背后说人坏话又被人当场捉住,多少还是有些尷尬的。
眾人之中,唯有范凌舟没有流露出意外之色。
他实力最强,还是事先察觉到了柳繁綺的靠近的,不过那时候他想提醒青黛已经晚了。
柳繁綺莲步轻移,款款走进了花厅,先是朝青黛翻了个婊里婊气的白眼,然后笑盈盈地看向裴宿。
“裴公子倒是心疼奴家,公子是不是觉得奴家看似招摇放荡,实则冰清玉洁,不可能做出那等事啊?”
裴宿冷著脸没说话,就在他以为这妖女会像往常一样,出言调戏自己的时候,岂料她说翻脸就翻脸,上一秒还笑盈盈的,眼含春水,下一秒就將脸拉了下来。
“呵,果然男人都一个样!喜欢拉良家下水,劝妓女从良!总是那么得自以为是,一厢情愿,
真是自大得很!”
“裴公子,可真让你失望了,老娘可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主。这鱼福寨啊,做过老娘入幕之宾的男人可不少呢!”
“所以你的亲亲青黛姐姐倒也没有冤枉我,还真是未必!”
一番话,还真有几分振聋发之感,说的青黛、范凌舟、周頜夫都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唯有裴宿不见触动,他目光幽然,望著柳繁綺,平静地开口:“我得罪过你?”
“怎么会呢?”柳繁綺娇笑一声。
“那你对我哪来的这么大怨气?”他语气陡然转厉,披头盖脸狂骂道,“你爱上谁床上谁床,
爱冰清玉洁就冰清玉洁,爱水性杨花就水性杨花,跟我有一厘钱的关係吗?”
“我一一”柳繁綺一时语塞,想开口说些什么。
但裴宿根本就不给她辩驳的机会,继续冷笑道:“难不成是有哪个男人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还是那么多男人都没能满足你,导致你四处发情,又怨气衝天?真要瘙痒难耐,拿辣椒捅捅就是了!”
“別隨地发情!”
这番话实在是太粗俗了,让人难以相信是从裴宿嘴巴里出来的,別说是青黛他们几个了,就连柳繁綺这向来骚话不断的妖女都一脸的目瞪口呆。
终於反应过来后,她眼底陡然闪过一丝冰冷之色。
就在这时,范凌舟开口了,他咳嗽了一声,问道:“你过来是有什么话要说吗?你有別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