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裴兄你要君子剑卿的传承干什么?君子剑卿固然强大,乃是货真价实的镇山级职业,要是手下有足够多的梅、兰、竹、菊四君子,更是了不得。”
“这等强悍的职业,要是我有机会,我也凯啊!”纪峦將摺扇一收,发出啪的一声响,但很快露出一丝苦笑,“可我有自知之明,这等职业不是我能够肖想的,即使机会摆在我面前,我也练不成,还是老老实实修炼我的春山使者比较好。”
裴宿忍不住表示赞同。
春山使者乃是春山观秘藏的正宗级职业,兼防御与治疗於一体,保命能力很强一一无论是自保,还是保他人,都能有很不错的表现。
当然,这不是说春山使者没有任何攻击手段,只是相较於防御和治疗能力,春山使者的攻击能力並不瞩目而已,属於堪堪跨上正宗级职业门槛的那种水平。
即使单拎出来,春山使者都是一个还不错的正宗级职业,更別说除了春山使者以外,还有夏山使者、秋山使者、冬山使者和年山使者呢!
这五个职业可谓是相辅相成,精通组合技,五大使者一起所能爆发出的实力远远超过隨便五个正宗级职业的组合。
基於这个原因,春山使者在春山观的地位还要超过它的实际表现,几乎等同於顶尖的正宗级职业了。
打个比方,离火剑仙的战斗力碾压春山使者,但在春山观的受重视程度,也不过与春山使者相当而已。
可以说,纪峦的父亲为他安排了一条最好的路。
“是吧,裴兄你也是这样想的吧?所以我想不明白,裴兄你已经是离火剑仙了,还要收集梅兰竹菊令干什么?”
“离火剑仙跟君子剑卿可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两个职业,除了都使剑以外,两者差別太大了,据我所知,歷史上还从来没有成功从离火剑仙进阶成君子剑卿的例子。”
话说到这,纪峦略显犹豫,但还是直言道:“裴兄,你要是真存了这个想法,还是趁早放弃比较好,兄弟我知道你天赋异稟,悟性惊人,但也没有必要去挑战从没有人挑战成功的事。”
“我记得离火剑仙想要晋升的话,也还有几个合適的职业,这几个职业即使不如君子剑卿,那也是实实在在的镇山级职业,不差了。
纪峦话说得非常坦诚,他不觉得裴宿想进阶为镇山级受者是痴心妄想。
相反,他觉得区区一个离火剑仙確实配不上他的裴兄第,以裴宿的天赋异票,確实得是镇山级职业才配得上,但想从离火剑仙跳到君子剑卿,还是太异想天开了些。
所以,他的这番劝说还真是发自肺腑的。
裴宿犹豫了一下,他向来以诚待人,先前没想著与纪峦结下交情时倒没什么,但现在人家上赶著给他帮忙,言辞又这般恳切,真心为他著想,他再遮遮掩掩,谎话连篇,那就说不过去了。
真诚才能换来真诚。
你不交心,別人为何要与你交心呢?
“纪兄你刚才说从来没有人成功从离火剑仙进阶为君子剑卿,此言差矣,实际上,歷史上曾经有过成功的例子,而且还不止一例。”裴宿说道。
他这也不是信口胡说,而是確有此事,至於是谁跟他说的,当然是挣老师了。
“恰好,我手上有其中一位留下的心得与秘法,成功的概率还是不小的。”最终,裴宿选择了半真半假。
拓剑客有些太石破天惊了,现在还不宜暴露,但他又不想完全將纪峦当个傻子糊弄,所以选了个折中的方案。
“竟然是这样?!”纪峦语气惊奇,他立刻就信了。
毕竟在他眼里,裴宿来歷神秘又天赋出眾,有什么样的底牌,身负什么样的底蕴都不奇怪。
裴宿点头,然后问道:“所以那位巡山校尉提出了什么样的条件?”
纪峦重新將摺扇打开,轻轻扇了几下,略带得意道:“我早打听清楚了,对方得到梅之令已经很多年了,一开始还存著收集剩下三种令牌,搏一搏君子剑卿的念头。”
“多年过去,別说集齐四块令牌了,连第二块令牌都没有得到,加上他被卡在第十四境已经很久了,所以便想著退而求其次,看能不能拿梅之令换一份正宗级职业传承。”
“所以,他的条件是拿一份正宗级职业传承交换?任何一个正宗级职业都可以?”裴宿忍不住皱眉。
这条件有些狮子大开口了。
如果只要集齐了梅兰竹菊令就能得到君子剑卿的传承,那拿一份正宗级职业传承换一枚梅之令自然是大大不够的。
可集齐令牌只是获得了进入四季阁的资格而已,失败的可能性超过了九成九,那一块梅之令的价值又如何跟一份现成的正宗级传承相比?
“是吧?裴兄你也觉得这是狮子大开口吧?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当场就说了,对方也自知理亏,所以他表示在梅之令外之外,还愿意给一些其他的补偿,至於正宗级传承?確实任何一个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