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无解下手狠辣,加上捕快人数众多,层层围堵,玉灵宫剩余弟子本就武功偏弱,又失去宫主指挥,没过多久便尽数被擒。
陈玥灵中毒未愈,浑身无力,根本无力反抗,被捕快轻轻一推便倒在地上,顺利被擒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破庙内彻底安静下来,玉灵宫上下,无一漏网,全军覆灭,尽数被捕快用铁链捆缚,押至庙中中央。
郑砚秋收刀入鞘,神色依旧刚正,对着手下捕快沉声吩咐:“将一干人犯看好,不得随意凌辱,待清点完毕,即刻押回。”
玉灵宫众人尽数被铁链缚住,分列庙中两侧,花鑫夫人被单独押至最前方,肩头穴道虽被解封几分,却依旧内力尽失,往日雍容清冷的气场荡然无存,唯有眼底的倔强未曾消减。
郑砚秋负手立在庙门正中央,周身官威凛然,藏青色官差劲装被山风拂得微微晃动,腰间虎头佩刀稳稳悬于身侧,刀穗轻摆。
他抬眸看向花鑫夫人,语气沉稳平和:“花鑫宫主,眼下没有旁人,本官也不跟你绕弯子。六扇门办案,向来重证据,如今你们虽被俘,可本官手里,暂时没有你们玉灵宫作恶伤人、触犯王法的实据,无非是涉嫌潜入私宅、图谋财物,算不上死罪,只要你老实交代你们为什么派人卧底张大户家,你们是如何和柳三勾结,你们图谋什么。本官就放了你们!”
花鑫夫人被铁链缚在木柱上,虽发丝散乱、衣衫染尘,雍容的气度却未减半分,她垂眸敛目,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残留的玉兰花绣纹,神色淡然,仿佛眼前的困境与自己无关。
花鑫夫人缓缓抬眸,清冷的眼眸直视着郑砚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从轻处置?郑捕头与那恶僧沆瀣一气,糟蹋我门下弟子,如今倒来假意劝我招供?我花鑫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未向强权低头,更不会向你们这等卑劣之徒吐露半句实情。”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眼底的倔强如同寒梅,宁折不弯。
一旁的无解听得不耐烦,上前一步,肥腻的手掌猛地拍在身旁的木桌之上,震得桌上的瓷碗嗡嗡作响,语气阴狠又带着几分戏谑:“好个嘴硬的婆娘!郑捕头好心劝你,你却不知好歹!我看你是没尝过我的手段,才敢这般嚣张。”他俯身凑近花鑫夫人,眼底的淫邪与狠厉交织,“你门下那几个小美人,个个标致得很,林玥语,如今被我喂了软筋散,温顺得像只小猫,若是你再不肯招供,我便把她们一个个带到你面前,让你亲眼看着,她们如何被我糟蹋,如何沦为我的性奴!”
“你敢!”花鑫夫人猛地抬眼,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周身气息陡然凌厉,即便被铁链缚住,也依旧透着一宫之主的威慑,“无解恶僧,你若敢动我门下弟子一根头发,我便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我有什么不敢的?”无解嗤笑一声,伸手捏住花鑫夫人的下巴,力道粗暴,“你现在就是阶下囚,自身难保,还敢威胁我?我告诉你,对付女人我有的是办法”
郑砚秋皱了皱眉,上前拉开无解的手,语气冰冷:“无解,讯问归讯问,不可再肆意凌辱。”话虽如此,他却并未真的阻止——他知晓,花鑫夫人性情刚烈,寻常讯问根本无法让她开口,唯有借助无解的狠辣,才能撬开她的嘴。
眼下这是唯一的办法,即便手段卑劣,他也只能默许。
无解撇了撇嘴:“我的郑捕头啊!她是什么好人?本来就是卖弄色相之辈,江湖上勾三搭四的祸害了不少人,何必为她们出头!”
郑砚秋再次看向花鑫夫人,语气添了几分劝诫:“花鑫宫主,最后一次问你,你要不说,我就把你们交给无解和尚了!”
花鑫夫人闭上双眼,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见她依旧顽抗,郑砚秋眼底的耐心渐渐耗尽,他沉默片刻,终究是对着门外的捕快吩咐道:“我们出去!无解,剩下的讯问,就交给你了,记住不可伤及性命,但若能撬开她的嘴,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可以。”
无解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脸上露出淫邪又阴狠的笑容:“郑捕头放心,交给我,对付女人我有的是办法!”
郑砚秋转身离去,无解立刻换了一副嘴脸,一步步走向花鑫夫人,眼底的淫邪与狠厉愈发浓烈。
“花鑫宫主,现在没人能护着你了,你若是还不肯开口,可就别怪我心狠了。”他缓缓蹲下身子,肥腻的手掌在花鑫夫人的手臂上肆意抚摸,语气下流,“你生得这般美艳,佛爷一向疼爱貌美的女子,你这么漂亮,佛爷一定让你舒服,哈哈。”
其实花鑫夫人三十多岁,正是风韵犹存的年纪。
她带领玉灵宫发展壮大,自己也多用色诱之计,性经验丰富,无解这样的好色之徒她也自认为见过不少。
听闻无解之言花鑫夫人猛地偏头,朝着无解的方向啐了一口,语气冰冷刺骨:“呸!你这卑鄙无耻的恶僧,你侮辱我容易,想我开口没门,除非我死!”
“死?”无解哈哈大笑,笑声刺耳又猥琐,“我可舍不得让你死,这么标致的美人,死了太可惜了。既然你不肯从了我,那我就只能对你不客气了。”他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里面装着黑褐色的药粉,“这是我特制的春药-暮春散,一定能让你舒服的,你伺候过不少男人吧,这个药你却没有享受过,今天我就让你和你门下弟子享受享受。话音未落,无解便捏开花鑫夫人和被俘女子们的的嘴,将瓷瓶中的药粉一个个喂下去。药粉入口即化,片刻后,花鑫夫人便只觉浑身奇痒无比,从皮肤表层蔓延至骨髓深处,仿佛有无数毒虫在啃噬她的皮肉,她忍不住浑身颤抖,乳房,阴道更是痒得出奇,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无解大师的淫药效果非常的强,更厉害的是,对付未经人事的处女,这个效果还仅仅是痒麻。
对花鑫夫人这样历经人世经验丰富的女人效果更好,不停勾起她以往做爱种种高潮的回忆。
更重要的是,花鑫夫人当了掌门以后,自己再无执行色诱任务,加上事多压力大,自己多年未做爱,即使有欲望也是自己偷偷解决。
这药一来更是加倍痛苦。
花鑫夫人死死的咬着嘴唇对抗这欲望,而她手下的女子们都扛不住了,纷纷解开衣裙,有的拼命的用自己的手插入阴道。
有的是处女相互抚摸着外阴,整个大厅瞬间荡漾着一篇女子的呻吟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