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赵无极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他死死盯著包厢中央。
隨即,两道身影凭空出现。
正是林辰兄妹。
“你、你是什么人?敢闯老子的包厢!”赵无极极其囂张道。
林辰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赵无极。
当年带人打断父亲四肢的,就是他。
逼得母亲气急攻心成为植物人的,也是他。
让妹妹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每天打工还债,受尽欺凌的,还是他。
赵无极被那双眼睛看得头皮发麻,他有种荒谬的感觉,似乎在这个人面前,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份,像个笑话。
“你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来我的场子闹事!”赵无极抽出腰间的手枪,枪口对准林辰,冷笑道。
林辰终於开口了,声音平淡:“五年前,临海江边的人,你还记得吗?”
赵无极愣了愣,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你是林家那个废物?居然没死?怎么,还敢回来找死?”
他话刚说完,就觉得四肢传来一阵剧痛。
像是有人把他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捏碎,又像是用钝刀一点一点地锯开他的关节。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赵无极低头看去,他的右臂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曲著,骨头茬子直接刺穿了皮肤,鲜红的血液和白森森的骨茬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啊——”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刚要倒下,又是“咔嚓”一声。
左臂也断了。
接著是双腿。
“咔嚓——咔嚓——”
两条腿同时从膝盖处断裂,断裂的骨头像是被活生生从关节里拧了出来。
“啊!!!”
赵无极整个人瘫在地上,四肢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姿势,剧烈的疼痛让他连晕过去都做不到,只能像个蛆虫一样在地上抽搐翻滚,惨叫声几乎要把包厢的隔音墙震穿。
“这一下,是你的右臂,当年你用这只手,指使人打断了我父亲的右臂。”
林辰的声音依旧平静,他缓缓走向赵无极,每走一步,赵无极的惨叫就尖锐一分。
“这一下,是你的左臂。”
“这一下,是你的双腿。”
林辰在赵无极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淡漠得让人心底发寒。
赵无极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他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狼狈得不成样子。
终於,剧烈到极点的疼痛让他的大脑选择了自我保护。
他当场痛晕了过去。
“砰——”
包厢的大门被猛地撞开,十几个黑衣保鏢鱼贯而入,每个人手里都拿著甩棍或是电击器。
“赵少!”
当他们看到地上血肉模糊、四肢扭曲的赵无极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