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磕头,额头砸在地砖上砰砰作响,几下就见了血。
可他觉得不够,继续磕,磕得满头是血也不敢停。
“我愿做牛做马,任凭前辈差遣!求前辈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劲装女人也跟著磕头,声音带著哭腔:“大师饶命!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与大师並无仇怨,求大师开恩!”
两个赵家带队的大人物,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此刻跪在地上像两条丧家之犬,磕头如捣蒜。
这一幕,把广场上剩下的一百多名保鏢彻底嚇傻了。
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扔了武器跪下去的。
叮噹一声脆响,紧接著就是一片武器落地的声音。
一百多个黑衣保鏢,齐刷刷跪倒在地,黑压压地铺满了整个广场。
他们的头埋得极低,额头贴著冰冷的地砖,身体抖得像筛糠。
没有人敢抬头。
没有人敢说话。
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最低。
远处,各大家族的探子们已经彻底石化了。
苏家的探子蹲在一辆麵包车后面,手机举在半空中,张著嘴,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受苏老爷子之命来打探消息,从林辰出场的第一秒就开始录像。
他的镜头清晰地记录下了全过程。
三十多个保鏢化成的血雾,李崇抱拳行礼到身体爆碎,陈望和劲装女人跪下磕头,近两百个保鏢跪了满地。
“这。。。。。。这他妈还是人吗?”苏家探子喃喃道,手指颤抖著把录好的视频发给了苏老爷子。
城北周家的探子趴在对面写字楼的五楼窗口,举著高倍望远镜的手抖得快要拿不住了。
他咽了口唾沫,拨通了家主的电话:“周。。。。。。周爷,出大事了。赵家李崇死了,被人看了一眼就死了,那些保鏢全跪了,两百多號人,全跪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周家家主急促的声音:“你看清楚了?!”
“千真万確!我亲眼看见的!那个年轻人就是林家的林辰,五年前被赵家扔进江里的那个林家小子,他没死,他回来了!”
同样的电话,在临海十几个家族中同时拨通。
“什么?李崇被一眼瞪死了?!”
“两百个保鏢全跪了?你確定没看错?”
“林家那个小子?五年前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还成了宗师?!”
“宗师!绝对是宗师!李崇是外劲大成,能一眼瞪死他的只有宗师!”
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临海的家族圈子里炸开了锅。
那些原本觉得林辰是去送死的家主们,此刻全都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那些原本幸灾乐祸、等著看赵家收拾不知天高地厚小子的家主们,此刻全都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