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找到了半山別墅的位置,按照资料到了那里,但根本看不到別墅,那片区域只有一片树林和浓雾,我们的人在里面绕了半个小时,始终走不进去。。。”
韩景山沉默了。
裴玉芝在旁边听到,声音尖锐:“继续找!我就不信几个人能凭空消失!”
暗部又尝试了整整一夜。
他们用了无人机、卫星定位、红外探测,所有手段都用上了。
但导航显示目標就在前方五十米,他们却始终走不进去。
无人机从空中俯瞰也只拍到一片浓密的树林,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凌晨,暗部负责人再次打来电话,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难以置信的恐惧:“韩总,不行,那地方太邪门了,我们请了一个术法界的朋友来看,他说那里被人布了阵法。”
“阵法?”韩景山的声音骤然变冷。
“对,而且那位朋友说,这种阵法他从未见过,品级远在他之上,他劝我们不要硬闯,说如果强攻的话,进去多少人都得死在里面。”
裴玉芝一把夺过手机,对著话筒尖叫:“废物!一群废物!韩家养你们有什么用!”
她狠狠將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碎成蛛网。
她转过身看著病床上昏迷的儿子,胸腔剧烈起伏。
天色渐亮时,韩景山终於拨通了那个他最不想拨的號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
“说。”
韩景山深吸一口气,將昨晚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匯报。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一股冰冷的杀意从听筒中透出,即便是隔著数百公里,韩景山依然觉得脊背发凉。
那股杀意越来越浓。
病房里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好几度。
电话那头只传来一句话,语气冰冷,像是从地狱深处传出的宣判。
“三个月后,我亲自入临海,杀林辰。”
他知道,父亲真的怒了。
韩北望上一次亲自出手还是五年前,那位半步宗师的海外强者在韩家门前叫囂了一刻钟,最后被韩北望一掌拍死。
而这一次,父亲要亲临临海。
他抬头看向窗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等父亲驾临临海,那个林辰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必死无疑。
到时候,不光要林辰死,他还要林家所有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