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不止是打我的脸,是在打我们整个陈家的脸!爸,快让人把他腿打断丟出去!”
他的声音极大,像是要让整个宴会厅的人都听到。
说完他转过头,用胜利者的目光看著林辰,嘴角掛满了得意的笑。
他爷爷都亲自来了,就算是临海这些地头蛇全部加在一起也保不住这个穷酸货。
周围的宾客也纷纷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陈家老太爷亲自到场,这小子今天怕是要横著出去了。”
“活该,一个破產的破落户,也不知道傍上了谁的大腿才混进来,还敢在陈少面前囂张,简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陈少在江东横著走二十年,从来只有他欺负別人,没有人敢欺负他,这小子算是撞枪口上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响彻整个宴会厅。
陈敬山的手还扬在半空中,而陈少华的脸已经被抽得歪到了一边。
他整个人踉蹌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左边脸颊上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魏雪捂著嘴,瞪大了眼睛。
白主管跪在地上,磕头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那些等著看好戏的宾客们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陈少华捂著脸,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亲。
他活了二十七年,父亲从来没有打过他。
哪怕他赌输了三个亿,哪怕他撞坏了限量版的劳斯莱斯,哪怕他泡了不该泡的女人惹了一身麻烦,父亲最多也就是罚他禁足几天。
可今天,当著全江东名流的面,父亲给了他一耳光。
陈敬山的手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他盯著自己的儿子,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逆子!还不快给林大师认错!”
陈少华捂著脸,整个人都懵了。
认错?
跟一个破產的破落户认错?
陈望北拄著拐杖走上前来,没有看自己孙子一眼,径直走到林辰面前。
他缓缓弯下腰,姿態放得极低,声音里满是愧疚。
“林大师,陈家出了这样的逆子,是我陈望北教孙无方,今日之事,陈家改日定当登门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