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直知道我被同班豹子欺负的事,可她一个女人,又能怎么办?
父亲常年在外地工地,一年回来不了两次,家里就靠她那家小美容店撑着。
“没事,就是学习有点累。”我勉强笑了笑,低下头。
母亲叹了口气,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
她弯腰给我倒水的时候,低胸的领口自然垂下,那道雪白深邃的沟壑几乎要晃花我的眼睛。
D杯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丝袜包裹的大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笔直修长。
我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却莫名加快。
李明,你他妈连自己的妈都敢多看?你真是个变态废物。
“明明,成绩好是好事,但妈不想你太辛苦。”母亲把水杯递给我,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要是学校里豹子他们又欺负你,一定要告诉妈……”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我心里苦笑。告诉了,你一个女人去学校闹?还是去找那个成绩差的混混理论?最后还不是白白担心。
我点点头,胡乱应付过去。
吃晚饭的时候,母亲坐在我对面,栗色大波浪被她随意拨到耳后,露出精致的耳垂。
她今天穿的是那条裙子,坐下时丝袜摩擦的声音很轻,却像猫爪一样挠着我的心。
饭后,她去美容店楼下关店门,我一个人坐在书桌前,盯著作业本发呆。
窗外是学校周边的霓虹灯,隐约能听到台球厅传来的喧闹声。我想起今天豹子说的那句“让你妈照顾生意”,胃里就一阵翻涌。
成绩好有个屁用。
我想变强。
我想加入黑社会,像那些在巷子里晃荡的黄毛他们一样,染着头发,骑着改装摩托,谁见谁怕。
没人敢抢我的钱,没人敢调戏我妈,我可以保护她,不让她再这么辛苦地打扮给客人看,不让她一个人在店里应酬到那么晚。
我甚至幻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成为小头目,带着小弟在学校周边收保护费,母亲的美容店再也不用担心生意。
可现实呢?
我只是个懦弱的书呆子。连同班成绩差的豹子都敢骑在我头上,而我只能忍气吞声。
晚上十点多,母亲从店里回来。
她换了一双更高的细跟黑色漆皮高跟鞋,走路时“咔哒咔哒”的声音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晰。
进门后,她踢掉高跟鞋,揉着小腿坐在沙发上,丝袜包裹的脚趾微微蜷起。
“明仔,早点睡吧,别熬夜学习了。”
她笑着对我说了这句话,妆容还很精致,红唇微微上扬,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与疲惫。
我“嗯”了一声,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反复回放今天被豹子欺负的场景、母亲弯腰时的深邃沟壑、丝袜摩擦的声音、以及那个成绩差的混混猥琐的笑声。
“要是……我能混出来就好了。”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轻轻呢喃。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走进教室。昨晚又没睡好,满脑子都是豹子那张欠揍的脸和母亲弯腰时晃动的饱满胸部。
班主任在前面讲题,我低头假装认真做笔记,后排却传来熟悉的踢椅子声。豹子把腿伸得老长,鞋底故意蹭着我的椅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学霸,昨天的数学题你不是全会吗?中午把答案抄一份给我。”豹子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前后几排的人听见。
他成绩烂得一塌糊涂,上次月考全班倒数第三,却总爱拿我当免费补习工具。
我没敢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旁边几个女生捂嘴偷笑,其中一个还小声说:“李明也太怂了吧,同班的都欺负成这样。”
下课铃响后,豹子直接堵在过道上,伸手拍我肩膀:“走啊,中午请哥几个吃食堂,要不然作业我可不保证能”借“到。”
我低着头,跟在他后面,像条跟班狗。
食堂里,我刷卡买了四份套餐,他们几个吃得欢,我却只敢扒拉几口米饭。
豹子一边嚼着排骨,一边故意大声说:“听说李明他妈开美容店,身材可火辣了,丝袜高跟天天穿,啧啧,要是能去按个摩多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