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太平道造反,八个州一起闹腾。”
刘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已染黄的区域。
“但咱们涿郡,得是铁板一块!下面几条命令,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四门加强岗哨,进出严查,但城门不许关!”
刘策瞪了一眼想提议闭关的老赵。
“流民能收就收,青壮年编入辅兵,老弱妇孺安排到城西空地搭棚施粥。咱们要人,也要人心!”
刘策心想这可是纳天下流民,乱世攒人口就是攒本钱。
“开官仓一半,充作军粮,另外。”
刘策突然压低声音,露出个“你懂的”笑容。
“我刘家祖上积德,颇有家资,拿出五百万钱,充作额外军餉和抚恤!”
“咳咳,各位,不表示表示?”
刘策看著老赵,老王,老周等人咳嗽道。
几人强挤出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几人:你清高,你了不起。)
“下官出……”
老赵、老王、老周等人及其背后世家一共凑了一千万钱。
刘策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诸位慷慨解囊,本太守代全军將士谢过了!
……
“待流民进入城中后,派人到茶楼、市集,反覆宣讲,太平道治病救人时是好人,但现在跟著造反、劫掠百姓的就是土匪!咱们涿郡,只保安分守己的百姓!”
等刘策说完,全场静得能听见一颗针落下来的声音。
他环视眾人,最后轻轻拍了拍桌子。
“总之一句话,外面越乱,咱们涿郡越要稳如泰山!都清楚了吗?”
“遵命!”
……
散会后。
太守府的正堂里终於安静下来。
刘策独自一人坐在主位上,他揉著太阳穴,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