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泽心里冷哼一声。
萧母坐直身体,在沙发上朝他示意:“明泽,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对自己亲儿子就是慈母。
到他这,天天板著一张脸。
赵明泽压了压眸子,走过去,“金主任。”
萧母看了赵明泽一眼,抬了抬下巴,“先坐。”
赵明泽乖乖坐下。
坐下半天,都没主动开口。
非要等自己问,这个遇事就躲的性子,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萧母嘆了口气。
问他:“早上不是让你去林家吗?你刚才那一身脏东西,是哪弄的?”
洗澡时想了无数的理由。
可这事,那么多人看著,他想瞒也瞒不住。
赵明泽抿了抿唇,没办法,只能实话实说。
“就是在林家门口弄的。”
他把上午的事,避重就轻地跟萧母说了一遍。
没说缠著林昔。
他只说,是林昔因为悔婚跟他生气,所以才故意唆使邻居泼他的。
生气,所以不自己动手,反而让邻居帮忙出气。
这逻辑怎么理也理不通。
萧母默默看著赵明泽,没表態。
萧经闻倒是在旁边哼了一声,抬眸看过来,问:“是吗?”
上扬的尾音,看穿一切的眼神,赵明泽心口一紧。
他没说话,萧经闻便也没再继续问下去。
站起身,单手解开了袖口的扣子,往院子里走。
“跟我出来。”
一家子军人,解袖扣这个动作意味著什么,萧母和赵明泽都明白。
这是要对练。
“老二。”萧母拦著萧经闻。
“后天还要结婚呢,要训练等回部队再说。”
“就现在。”
萧经闻难得在家里展露出强势的一面。
视线在赵明泽脸上一扫而过。
“愣著干嘛呢?”
“现役军人,连一个小女生的拳头都躲不过,你不该加练吗?”
萧经闻把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小臂精炼的肌肉。
萧经闻是狙击手。
狙击手,那都是部队里综合素质最优秀的一批人。
不光要卓越的反应力和动態视力,还要求身体素质高於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