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经闻低低笑了一声,说:“你不用害怕,我说了,这一个月,只相处,不会越界。”
先安抚好她情绪才能好好说话。
看林昔偷偷呼了口长气,萧经闻这才继续问她:“我能问个问题吗?”
这男人那么聪明,还有猜不透的?林昔心想,那肯定不是什么好问题。
“不能!”
“那天那三块钱是什么意思?”
两人同时开口。萧经闻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但这並不是猜想中那种很过分的问题。
所以林昔也不介意回答:“没什么意思,就是那天身上只带了三块钱。”
她说完,半晌没听见萧经闻的答覆。
林昔好奇地看过去。
萧经闻嘴角勾著笑,心情很好的样子。
“行,知道了。”
他说:“照片我明天上午给你送过来。”
明天举报,后天林然婚礼正好来抓人,时间刚刚好。
林昔点头:“好,那我等你。”
“嗯。”
萧经闻从兜里掏出药膏,放在桌上。
“手还有点红,晚上记得擦药。”
他放下东西,便真没打算多留,往门口走。
手摁在把手上。
不知怎的,又大步退了回来。
挺直的腰背,军人走路带风那股劲,给人很强的压迫感。
林昔下意识屏气,问:“还有事?”
“嗯。”
萧经闻视线落在林昔脸上。
下一瞬,抬手,握住林昔手腕。
他掌心很热,加上屋里热气本就没有散尽,林昔往后躲了下。
萧经闻用力一拉,没给她往后缩的机会。
林昔脚步往前踉蹌了两步,扶著萧经闻肩膀才站稳。
“干什么?”她有些生气了,拳头攥紧。
“放鬆。”男人一根根掰开林昔的手指,拉著她的手,压到自己小腹上。
紧实的腹肌,隔著衬衫都描摹到布料下的沟壑。
萧经闻微微俯下身,贴著林昔耳朵,“眼睛、鼻子、喉咙,这些都不是最好的下手部位。”
他一点点带著她的掌心往下。
萧经闻说:“下次照这踢,男人身体上的弱点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