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种是为了来年自家种的。
这三大包分量不少,她拿了,李余家的种子就少了。
林昔自然不能收。
她打开几个纸包,每样种子数出来二十颗,其他的还给李余。
“这些就足够了。”
“那点哪够啊。”李余以为林昔要大面积种植。
正要把种子再塞还给林昔,却发现她站在原地,低著头,不动了。
眼神一眨不眨的地盯著掌心里的种子看。
李余:“是种子有什么问题吗?”
林昔摇头:“没有。”
她说:“我就是没想到,你给我拿的这些种子是老种。”
老种,是指能隔年再种的种子。
后世,林昔上大学的时候,能接触到的,大多都是不能隔年种植一代种。
一次性收到这么多老种子,林昔高兴得不行。
连连跟李余道谢。
“林同志別客气,你再有需要隨时写信,我给你寄过去就行。”
李余从兜里摸出一张纸条,纸条上写著生產大队的电话。
他一边递给林昔一边说:“其实我们团长也知道我的电话。”
他很有分寸,没多说別的,只是暗戳戳地点了林昔一下。
回程路上。
林昔问萧经闻:“刚才临走,李余说你有他的电话。那咱们干嘛不让他寄过来,来回开车三个小时,多折腾。”
萧经闻低低笑了下。
乡下的土路不好开,他必须专注盯著前方看路。
男人透过倒车镜快速看过来一眼。
“不折腾。”
“带你过来,你可以亲自挑种子。”萧经闻说:“我猜亲手挑选的感觉,会比寄过来更让你高兴。”
萧经闻说得没错。
亲眼看过庄稼地,亲手接过种子,的確比邮差送上门的一个冷冰冰的包裹更有满足感。
这男人真得很会。
林昔侧头去看萧经闻。
正好车在开到了平稳路段,萧经闻在她看过去的同时,也侧了下头。
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