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林昔脖颈上的力道瞬间卸下,赵明泽被萧经闻一拳打出去半米远。
“没事吧?”
一对二,怕人跑了,萧经闻一时间顾不上上前查看林昔的情况。
侧头问了她一句。
眩晕和窒息感,让林昔站不太稳,她深吸几口气摆手:“没事……小心!”
赵明泽不按照计划行事就算了。
这不知道又从哪冒出来一个男的!
赶鸭子上架,林子豪想都没想就帮著赵明泽去揍萧经闻。
寒光闪过,眼看著林子豪从兜里掏出一把摺叠刀,奔著萧经闻肩膀扎过去。
林昔顾不上站不稳了。
快速抄起茶几上的花瓶,朝著林子豪脑后砸过去。
咚的一声巨响,林子豪哀嚎著倒下去。
晕了。
摺叠刀掉在萧经闻脚边,砸在地板上,清脆的一声。
“很厉害。”亲眼见证林昔乾脆利落的出手动作,萧经闻眼里闪过一抹讚赏。
“电话能用?”他挑眉朝著客厅里座机的位置看过去。
“要是没嚇著,就去报警。”
一个在逃通缉犯,一个试图入室杀人。
这下两人是要死在秋天之前了。
林昔深吸一口气,点头,走之前,把兜里那一小瓶强酸塞到萧经闻手里。
“硫酸。”
林昔揉著脖子上火辣辣的地方,视线扫了一眼地上的两人。
慢悠悠跟萧经闻说:“我记得,你上次教过我的男人最薄弱的地方……”
后半句话不用林昔说。
夫妻俩的默契,下一秒,萧经闻直接拧开瓶盖,给赵明泽和林子豪各分了半瓶。
哀嚎声瞬间吵醒了一整条街的邻居。
婶子们正要睡觉,一听动静是林昔家闹出来的,衬衣都没穿,就跑过来了。
“哎呦我的妈呀!”
地上有血。
王婶被嚇了一跳,再一细看,一眼就认出了赵明泽和旁边被疼醒捂著下体弓缩成一团的林子豪。
“这不那老畜生的儿子吗!他怎么在这!”
报完警了。
警察在赶过来的路上。
不知道是不是缺氧的缘故,林昔腿有些发软,她撑著萧经闻的手,说:“王婶,你帮我找个绳子把人捆起来。”
一群婶子们捆人已经非常熟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