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从没有觉得十几级台阶要走这么长时间。
怀里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皮肤上。忍到极限的,不止是林昔一人。
血液在身体里肆·意流窜,萧经闻用力咬了下舌尖。
不得不用痛觉来抵抗发病的前兆。
上次太粗·暴了……
这次不能。
他克制著胸口的火气,把人抱到了二楼。
“哪间是你房间?”
哪怕反应迟钝,林昔依旧听得出,萧经闻声音变了。
她微微抬起头。
视线刚好能看到萧经闻的脖子。
压抑太久,男人颈侧的动脉绷·紧,在林昔的注视下,血管一跳一跳的。
很有力。
“……右边。”
想起上次的不美好,林昔渴望的同时,心里油然而生窜出一股惧怕。
她別开视线。
下一秒。
萧经闻似乎感知到了林昔的情绪,低下头。
“別怕。”
他抱著她快步走进房间,动作轻缓地把她放在床上。
臥室灯关著,屋內仅有的一点月光,也被头顶的萧经闻罩住。
后背上的手臂撤去。
又软又滑的缎子面被罩紧贴著林昔的后背。
萧经闻隨即俯下身印下了一个唇舌纠·缠的吻。
“之前答应你的,下次不会让你不舒服。”
“所以別怕。”
两人都失控的情况下,萧经闻依旧控制著,鬆开了林昔。
额头相抵。
林昔后腰本能地向后弓。
“別废话了。”
药效太过猛·烈。此刻的温柔和调情,每一秒对於林昔来说都是无声的折磨。
她鼻尖贴著萧经闻的,“能不能当个称职的解药……”
“能。”
头顶,萧经闻闷声笑了下。
隨即,重新压下身子。
月光被完全罩住,两人后面的说话声,彻底交·融在彼此的呼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