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令拿著报告单的手都在颤抖,说:“是真的?”
“是受伤导致的?还是先天的?”
“医院怎么说?”
眼看著萧司令想歪,萧经闻立马纠正他:“爸,你理解错了。”
“什么意思?”
萧司令低头,重新看了眼报告单上的学名,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来:“强·迫、性·行为障碍,哪里不对?”
军医说过,这是个小眾病。
见萧司令没听过,萧经闻清了清嗓子给他解释:“不是不行。”
“而是成癮。”
萧司令整个人楞在桌前。
要不是报告单上有医生签字。
要不是他了解儿子绝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病!
萧司令靠在椅子里深吸了几口气,犹豫著问:“是我理解的那个成癮?”
萧经闻点头。
萧司令又问,“那既然成癮,以前是药物控制还是……”
这么问,是因为他突然想到,萧经闻第一次跟家里坦白给林昔关係时,说,是他情不自禁的。
萧司令心里一慌!
別是之前还有別人吧!
不,不会。
萧司令很快否认了自己的猜测,老二还不至於那么畜生!
萧经闻说:“之前运动量大,能克制。”
“实在克制不了的时候,就冬天洗冷水澡,夏天用疼痛刺激,反正乱七八糟的办法都尝试过。”
儿子二十不到就去了藏区。
环境再艰苦,受伤再严重,也没听见他示弱过一次。
这是头一次。
將近的十年里……儿子头一次主动愿意跟他说说心里话。
萧司令心口一疼,著急的同时也愧疚,问:“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萧经闻垂在身侧的指尖蜷了蜷,“有些年头了。”
一听说有些年头,萧司令更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