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萧团长。”王婶埋头在缝纫机前,不用抬头都能猜到。
林昔往窗外看了眼,还真让林婶说中了。
她推开王婶家门,喊萧经闻,“萧经闻,这!”
萧经闻今天罕见穿了一身军装。
看见林昔朝他招手,他迎著光大步走过来。
两人停在院里。
“你怎么来了?”
“怎么在王婶家。”
两人一同开口。
萧经闻让林昔先说。
林昔说:“昨天买的衣服腰身不合適,我让王婶帮我改改。”
上次那条长到脚踝的裙子,林昔说也是王婶帮忙做的。
萧经闻想起,眸色一暗,清了清嗓子说:“你喜欢王婶手艺,那咱们给王婶点布票,让她帮忙多做几条裙子给你。”
“行。”林昔本来也这么想的。
萧经闻一提,她顺口应下。
萧经闻从兜里摸出来厚厚一沓票据,林昔接过来。
找裁缝铺帮忙做衣服也还要给钱呢,她拉开门,准备跟王婶开口:“王婶。”
“听见了。”
老房子没有那么隔音,两人就站墙根底下说的话,王婶耳朵好使著呢。
王婶推开林昔递过来的布票,“拿走,不要。”
“一点手工活,又不费事,就当婶子送你的结婚贺礼了。”
王婶不收,林昔也没坚持。
“那谢谢婶!”
“快去吧,”王婶招手,撵林昔出找萧经闻,“別在我这晃悠了,做好婶子给你送过去。”
林昔点头。
走出院子,林昔问萧经闻:“昨天东西不都买全了吗?”
“不是带你买东西。”
垂在身侧的手腕被萧经闻握住,他手指一点点分开,挤进来,握住林昔的。
“找你有別的事。”
“结婚报告下来了,咱俩今天去把证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