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不怀好意靠近他,各种虚情假意想要猎取他的真心。可到了现在,他这么一说,倒全是他的不是了?
陆安森无奈一笑,低声道歉:“是,是我老谋深算。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一种哄孩子的口吻。
仿佛一切是他在无理取闹。
程朗气得不行,直接扑过去,啃咬他脖颈间的肉、舔他的喉结。
陆安森想扯开他,但对方像家里热情的莎莎,实在热情难当。他被扑倒在草地上,鼻间是芳草的清新气息以及他温热的呼吸。
有点心醉神迷。
丝丝欲念在身体里累积。
陆安森后背贴着草地,身子钻进些冷冽寒气,但胸膛上程朗压着他,身体相触,着了火一般燃烧了四肢。
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感受,苦不堪言、又妙不可言。
但,这草地实在是个开展大战的好地方。
陆安森伸手想把人拽下来,一句话扑面砸来,将他砸懵了。
程朗说:“陆安森,你给小爷做地下情郎。”
有些戏谑的口吻,又像是用了真心。
陆安森愣了好久,才回了神。这一回神,才注意到程朗已经从他身上起来了,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他又想起了程朗的那句话,脑子有些混沌不清,一颗心七上八下乱扑腾。
春雨不知何时变小了,天地间雾蒙蒙一片,一切看不真切。
但程朗的目光似乎拥有了穿透力,刺入他心底。
陆安森没有回应程朗之前的话,低声说了句:“不早了,回去。”
程朗自不会轻易放过他,笑着逼问:“陆哥,沉默就是默认哦。”
陆安森没出声,走过去,握起了他的手,牵着他往回走。
这样算是默认了?
这样也好,一切暧昧,默契的刚刚好。
程朗想着,手指抓了抓男人的掌心,唇角漾着一抹得偿所愿的笑。
陆安森把他送回家,再三嘱咐他回去洗个热水澡、最好喝点热汤。
程朗点头表示知晓,事实上,偷偷摸摸回了房,高兴地在卧室里回味了三四遍。他真是厉害,只一个夜晚,就坐实了自己与男人的恋爱关系。
瞧,多么棒的爱情神进展。
于是,细细品味了恋爱的甜蜜后,才想起去洗澡。
可他已经洗晚了。
第二天,头重脚轻、脑袋很沉,咽部干痒疼痛,鼻子很塞,不停打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