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资料你是无产者,房子是租的,学历是辅修,无固定职业,无车,无家庭,因为一场海难申请在蒙斯特利暂时定居,你这种人有可能是反社会者。”
楚生被这套说辞气笑了,他哼了一声,也不否认。
太多人只看表面,也不动动脑子多想想他为什么讨厌这里的人,为什么大半夜想要去看大海,为什么眼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枯竭却无动于衷。
他是错了,但,是他想来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岛,是他想当个流浪汉无家可归,是他想没钱,没工作,没家人,没感情做行尸走肉的吗?是他自己想的吗?是他自己愿意的吗?
天啊,现在还把他当间谍一样审!
“我只是想去看看大海……”
他泄了气一样瘫倒在椅子上。
那同样看着那女孩坠落的家伙把楚生麻痹掉的灵魂啃的咔咔作响,他的□□瘫倒在尸体旁边动弹不得。
它说:「敢于死亡,你会获得一次新的重生。」
“先生,你这是歧视。”
楚生直直地用眼神顶了回去,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样的胆子,只是回想起那随着冷风吹来的含糊声音就这样站起来了。
「我可以实现你的任何愿望。」
那声音由远及近,渐渐地贴在楚生的耳畔上。
「甚至帮你杀掉他。」
“噗”的一声,刚刚还在和他对峙的男人就变成了“花”架,一朵硕大的血红色昙花穿透他的胸膛,像水母长长的触手一样对着楚生的脸不停的蠕动着,红色的花液一滴一滴落在他的鼻尖上……
不……
他是很可恶,但也……不要。
过亮的灯光再次晃了一下。
楚生支撑不住地向后退了几步,当他顶着一头冷汗再次抬头看向对面的时候,对方已经不耐烦地敲起了桌面。
“你这家伙……”
他刚想发作,立马就有人冲进来打断了这场闹剧。
“行了行了,尽问点儿有的没的!”
楚生虚扶了一下眼镜,可惜他根本没戴,只能眯起眼睛仔细辨别。
哈!这回来的警察是个熟人!
他终于磨蹭到伊挪瑞斯?乔来捞他了,楚生租的房子就在他负责的那一片儿。
伊挪瑞斯警长瞥了楚生一眼,不耐烦的胡子翘的老高,他绕过桌子拿着记录翻了两页。
“狗屎一样,这都什么东西!”他隔着桌子探过身来指着楚生的鼻子,“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不会嗑多了吧。啊?这都说的什么狗屎玩意儿啊你真敢说!靠,你这家伙真的意识还清醒吗?”
我靠,天大的误会!
楚生连连挥手,一背的冷汗全忘了:“没有没有!伊挪瑞斯?乔先生,我绝对没有碰那些东西的,至少这方面你得相信我啊!”
“啊?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伊挪瑞斯大手一挥拽去楚生的领子就把他往外面推,那个刚刚还想为难他的家伙还想拦,结果也被他一巴掌推开了,老警官一边挡还一边朝外面喊。
“约翰!带这个神经病去做个尿检!尿检!你这个聋子听到没有!”
临到卫生间门口,楚生连忙抓住伊挪瑞斯的袖子。
“伊挪瑞斯!伊挪瑞斯你先听我说!我真的没有嗑,真的没有!你怎么也这么不讲道理?我没有说谎啊,他就是在欺负我啊,别人不信我但是你得听我说啊!”
伊挪瑞斯只是失望地俯视他,楚生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满脑子想到的都是现代的年轻人多么多么堕落,多么多么肮脏,要是他女儿在学院里和这种人厮混,那真是这辈子都完了。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到时候直接送楚生去戒所吧!总有办法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