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取下连朝溪落在旁边衣服上面的发带,咬牙把自己的东西系了起来。
金眸美人的气息又短又急,他红着眼眶看着连朝溪,渴求又急迫“这下子师尊就不用担心了,元阳不会丢的。”
白皙的胸膛起起伏伏,连朝溪身为辰月的最高战力,在战场上称尊位的战神,自然观察力敏锐,尤其对于对手的反应。
他沉默半晌,在楼霜醉要再次开口催促他的时候,突然出手。
要大了楼霜醉一个号的手掌毫不客气的扇在胸前,才被双修功法灵力恢复伤处的胸膛上蝴蝶还在振翅,被打的颤了颤。
“师尊,啊——”
泪水差一点就要从脸上掉下来了,不是疼得,而是刺激太过了,一时之间没有克制住,而比起眼泪更诚实的显然是身体。
楼霜醉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却挡不住变调的喘息声,他的身体显尽媚态,反应大的几乎不能够被遮掩。
于是连朝溪明白了,他不可置信了半晌,终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剑尊身材壮硕,力气也是极大的,被他摁住骤然变化姿态,转而被压在身下的时候,楼霜醉基本是没有反抗能力的。
“我的小蛇……是什么时候学坏的?”他低头拨弄蝴蝶,居高临下的看着楼霜醉难熬的蹬了蹬腿,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
或许是因为秘密被戳破,又或者是因为对待自己这样粗暴而充满压迫感的是喜欢的人,黑发美人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
他有些狼狈的喘着气,却还是抬起头,声音里明明还带着未散的哽咽,但唇角与那双眼眸却是含笑的。
“师尊吃醋了吗?”胸前的蝴蝶还在飞舞,而被蝴蝶折磨的人却还是一如既往的狡黠,让连朝溪的心里仿佛被小猫挠了一爪子一样的痒“那就罚我吧?我很期待的,师尊。”
最后这个答案还是没有被“审问”出来,他们两个胡闹了半夜,除去最后那一步几乎都做了,等到云雨初歇,还是连朝溪抱着楼霜醉去往隔壁屋子的温泉。
这处泉眼本来是挖给楼霜醉恢复身体的,当时的连朝溪是万万没有想到这里有朝一日居然会被用作这样的用途。
那青石台阶上面早早布满了湿痕,成了今夜荒唐的唯一见证。
头发是由术法弄干的,衣服却是连朝溪亲手给楼霜醉换的,他甚至还在徒弟睡后收拾了地上一团乱的衣服,全都弄干净放好,最后还特意拾起那条发带。
——是楼霜醉做给他用的其中一条,用了最柔软的天蚕丝,却还是有把不能失去元阳的人折磨的泪眼朦胧的能力。
想了又想,虽然有些赭然,但连朝溪还是把发带清洗了收起来,悄悄放到了宗主峰内室里。
第二天也没有睡太晚,一夜温存过后,楼霜醉还是能在正常时间里醒来——仙人不同于凡人,正常凡人这么一夜,哪怕是不泄元阳,也多少会有点疲惫。
但仙人在做事的时候就用了双修的功法,于是一夜过去,非但没有那么疲惫,修为还有了增长,更何况楼霜醉得偿所愿,餍足的像是一只饱食了精气的妖怪。
早上刚好有事情来见他的芈闻书一看就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他沉默半晌,猛的开口道“陛下,所以峰主就是我们的皇后娘娘吗?”
“噗咳咳咳……”这话来的太突然,吓到了楼霜醉,他呛了一口,咳了一会儿才压下去,但脑子里还是不自觉的开始想,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称呼。
“但是你敢当着他的面这么叫吗?”黑发的剑峰首徒眯了眯眼,勾起唇角揶揄。
果不其然,芈闻书若无其事的挪开了视线。
楼霜醉笑了一会儿,顺手把芈闻书要的文书与法器放到了桌子上,并往前推了推,曾经的九千岁会意,立刻就拿过了那一堆文件。
离开之前,他最后抬头看了看楼霜醉的脸,意有所指“你要出门的话最好还是遮一下脸,不然只要有人看见,多半就明白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了。”
楼霜醉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再加上自己平时也是不怎么露脸的,所以熟练的随手从库存里面挑了一个好看的桃木面具出来。
仙界也有黑市,有大量人、妖、魔、鬼聚集的地方,多半是会出现这样的阴私之地的,仙界的黑市就建在目前最大的仙城下面。
情报屋还是那个情报屋,而相柳居然又在情报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