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
时瑜把最外层包装塞回藺洵手掌心,然后隨便一推替他合拢手掌:“这个不吃。”
藺洵:“?”
时瑜没再理他,她咬了一口饼乾。
还没咬下去,衣领先被拎住了。
伊莱希汀站在时瑜身后附身,一手拎著她的领子,防止她走,一手绕到她前面,试图拿掉她嘴里的压缩饼乾。
时瑜:“?”
她吃个饼乾也要来个人抢?
藺洵起身,挟制住伊莱希汀的手,2s级alpha的精神力散开,他眼神不善:“你凭什么管她?”
“藺少將。”伊莱希汀可不怕藺洵,“你看不出来她的身体状况吗?”
藺洵:“……”
精神力被收回了。
伊莱希汀懒得和藺洵这种二十岁什么也不懂的毛头小子爭,他转头又看向时瑜。
“时瑜。”伊莱希汀喊她,“不要什么都不挑。”
时瑜:“???”
这是在做什么?
见时瑜咬著饼乾不放,还一脸一言难尽,伊莱希汀道:“鬆口。”
时瑜:“?”
她含糊道:“你——”
伊莱希汀俯身,眼神很认真:“这个吃了对你没有好处,鬆口。”
时瑜:“……”
不知道为什么,她面对著这样的伊莱希汀,居然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简直莫名其妙。
时瑜还真鬆了口。
伊莱希汀拎著时瑜衣领的手鬆开,他顺手摸了一下时瑜头顶,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和示好,另一只手把包装还原,那带著一点牙印的饼乾被他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偷摸看这里的白塔眾人:“?!!!”
不是,首席你的洁癖呢?
人家咬过的饼乾你不应该丟得远远的然后洗手三遍消毒三遍吗?
直接拿了还放口袋里是什么意思?
难道有什么研究价值?
悬舟適时递上那碗调好味的肉:“老师,吃这个。”
伊莱希汀直接接过,他挑剔的看了一眼,得出来勉强可行的结论,而后把里面的椒通通撇在一边,夹起一块肉餵到时瑜嘴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