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闻昼冷不丁地被告白,这几个字把他砸得发懵。
“其实我也没正式谈过恋爱,有时候觉得你脸红很可爱,才总是逗你。”陈最的手滑下去,环住姜闻昼的腰,小心翼翼地说,“但我不是总在逗你,如果你不喜欢,要让我知道。”
姜闻昼看着陈最漂亮真挚的眼睛,感受到他对待自己的小心与珍惜,于是他认真地亲了亲陈最的眼睛:“我没有不喜欢,就是觉得好高兴,心跳很快,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就亲我。“陈最仰起脸,下巴碰到姜闻昼的下颌,摩挲了一下,像只撒娇的猫。
他们在沙发上接吻,和电影里暧|昧的画面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哪里传来的喘息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对方下面过于赤|裸的情状。
姜闻昼的耳朵红透了,他被陈最压着,躲也躲不开。
“放松点,宝贝。”陈最的手从姜闻昼的衣摆下面滑进去,抚摸过他紧致的小腹,“不会吃了你的。”
陈最舔了舔嘴唇,屁股紧贴着姜闻昼的大腿,整个人都看起来过于色气。
姜闻昼的信息素控制不住地往外溢,陈最低下头,埋进姜闻昼的怀里狠狠吸了一口。
“你闻起来好甜啊。”陈最懒懒的,侧过脸看向姜闻昼,眼睛像钩子。
姜闻昼捉住陈最作乱的手,表情和声音都低沉下来:“别撩我,家里没套。”
陈最如愿以偿地舔上姜闻昼锁骨上的痣,尝起来和信息素是一样的甜。
“我兜里有。”陈最含糊地讲。
姜闻昼一愣,脸腾腾地红了:“你这个变态,为什么随身带这种东西啊?”
陈最闷闷地笑:“上午从酒店拿的,我想万一用得上呢。”
姜闻昼拿了小桌上的遥控器,把电影暂停,另一只手伸进陈最的裤子口袋里。
牛仔裤的口袋有些紧,姜闻昼把那个塑料小方块抽出来的时候,觉得十分烫手。
“别的东西也没有。”姜闻昼捏着安全套,有点轻佻地那它在陈最的脸上拍了拍,“哥哥,乱来的话,你是想把我们送到医院去?”
陈最坐起来,叹了口气:“刚刚应该顺路买的。”
姜闻昼把安全套往自己口袋里一塞,掐着陈最的下巴晃了晃:“这个我没收了。”
陈最伸出舌头,舔了舔姜闻昼的指尖,神色暧|昧地问:“那现在怎么办?”
姜闻昼拦腰抱住他,咬着牙说:“互相解决一下。”
陈最拍拍姜闻昼的屁股,有些遗憾地说:“好。”
陈最今天也没打算做到最后,毕竟姜闻昼一点经验也没有,又纯情过头,昨天刚告白,今天就把人吃干抹净,听起来实在有点渣。
不过他没想到,在这种事上,姜闻昼是有点强势的。上一次他被下了药,姜闻昼用手帮他的时候,他就有过这种感觉。
今天也是一样,姜闻昼手拢着两个人的,慢慢地动。
陈最伸手抚上姜闻昼的侧脸,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姜闻昼有一个很漂亮的鼻尖,现在上面缀了汗珠,亮闪闪的。他的睫毛很长,嘴唇弧度流畅,看起来都很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