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修仙者而言,四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闭一次关、炼一炉丹、修一门术法,转瞬即逝。
然而对于青鸾宗来说,这四年却漫长得如同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林霄叛逃后的最初几个月,宗门尚且维持着表面的秩序。
长老堂以“彻查前宗主秽乱之事”为名,暂时接管了宗务大权,云华仙子以客卿长老的身份从旁辅佐,苏晴则以宗主道侣的名义闭门不出,对外称是“因夫君之丑行而心力交瘁,需要静养”。
一切看起来都还在正轨上——护山大阵照常运转,各峰弟子照常修行,灵矿照常开采,丹药照常炼制。
但暗地里的变化,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快。
最先被排挤出宗门的是那些修为较高的男修。
他们被以各种理由调往偏远的矿区、分舵、历练险地,有的在半路上遭遇了“散修伏击”不幸陨落,有的被栽赃了贪墨灵石、欺凌同门的罪名逐出师门,有的则干脆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连本命玉简都碎得不明不白。
他们中有人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彼时已经太晚——宗门的上层早已被云华仙子一手把控,长老堂中剩下的要么是她的人,要么是不敢吭声的墙头草。
紧接着,外门弟子中的女修被以“集中培养”为名,一批批迁入了主峰附近新辟的几座独院中。
那些独院表面上是用灵石和灵竹搭建的清修精舍,实则里里外外布设了多重封禁结界——隔音、断识、困灵、禁飞,层层叠叠,将里面的声音和气息封得严严实实。
结界之内,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弟子被强制修习一门名为“素阴诀”的功法。
这门功法名义上能加速筑基,实际上却是一部下三滥的采补炉鼎功法——修习者的经脉会被逐步改造,将自身灵力转化为可供采补的阴元,而且越修越离不开男人的精元滋养,到最后身心俱陷,再难自拔。
敢于反抗的,轻则鞭笞,重则废去修为,扔进地牢,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灵根被一寸寸剥离——那过程极为缓慢而残酷,往往持续数日,旁人从地牢口经过都能听见里面撕心裂肺的惨叫。
有一个女修被废掉修为后,被削成人彘封在瓮中,摆在女弟子们修习“素阴诀”的静室门前,成了活生生的警示碑。
几个不肯就范的女修想联起手来自爆金丹与这淫窟同归于尽,还没冲出独院便被柳青鸾强横的灵力压制在地,后来被张小树用极阳精气强行破开丹田,当场沦为废人,一双眼睛至死都没有闭上。
而不反抗的——或者说,抵抗之后被驯服的——则被当作张小树的后宫侍女。
她们被教导如何穿衣、如何行礼、如何在主人面前下跪、如何在榻上主动分开双腿。
她们每天清晨要向张小树请安,黄昏要向他献茶,夜间则轮流侍寝。
若是张小树不满意,便会被罚去柴房——不是关禁闭,而是被扒光了绑在特制的木架上,用灌满精油的羊肠从后庭灌入,再用木塞堵住,不许排出来,直到整个人被那股灼热搅得抽搐失禁。
女修中容色最好的三人被张小树专门挑出来,安置在他的寝殿侧厢,每日以精液为食,不许再吃任何凡食灵膳。
她们被称作“灵奴”,不再有自己的名字,只按年龄大小排辈。
三人起初都曾抗拒,以绝食对抗,但在极阳精气的侵蚀下,她们的身体很快就背叛了意志——先是阴道不自觉地濡湿,继而是乳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行挺立,最后发展到一闻到张小树的气息便浑身酥软、双腿发颤。
不出一个月,三奴便会在他面前争宠,主动掀开衣襟露出乳房,跪在地上舔舐他的鞋尖,只求能多分得一口精液。
而她们的修为在极阳精气的催化下不降反升——这是一种比任何丹药都有效的采补之术,只是代价是神魂和肉身永远的沦陷。
宗门,就这样变成了一座淫窟。
张小树的寝殿中,夜夜笙歌不绝。
而他每次临幸这些女修时,从不避讳苏晴——苏晴就坐在珠帘之后,被要求穿着那身黑纱女奴的装束,以真实的面容跪在一旁,双手交叠放在膝前,亲眼看着他如何将那些女修一个接一个地肏到高潮,然后在他需要时掀开自己的黑纱,主动爬到榻边,张开嘴接住他射向空中的剩余精液。
她已经不再流泪了,她的眼眶是干的,只有那双曾经清亮如泉的杏眼,如今像两口枯井,深不见底,什么也映不出来。
而柳青鸾——云华仙子——则以客卿长老的身份继续把持着宗门的大权。
她终于可以脱下那张“云华仙子”的幻术面具了。
在她自己的寝殿中,在张小树和苏晴面前,她会撤去幻术,露出自己本来的面貌——那是一张比“云华仙子”更加成熟、更加艳丽的面孔,眼角有几丝细纹,却丝毫不减其美艳,反而凭添了几分岁月酿就的风韵。
她的五官与林霄有几分相似——眉骨英挺,鼻梁高直,薄唇微抿时带着天然的威严——但那双眼睛却全然不同:那是一双被数十年的屈辱和扭曲的欲望彻底浸泡透了的眼睛,即使此刻她已是元婴巅峰的修为、掌管一宗的实权者,那双眼睛深处依然藏着一丝永远无法磨灭的、卑微而饥渴的伤痕。
她穿着极尽华贵的法袍,却喜欢在寝殿中只披一层薄如蝉翼的绯红纱衣,袒露自己那对小树最迷恋的、依然坚挺丰满的雪白乳房。
那是她身为母亲最引以为傲的部位——张老栓当年就是用这对乳房教会张小树如何亵玩女人,而如今,这对乳房依然是他唇下最受宠的玩物。
她的身形比年轻时更加丰腴了几分,腰肢却依然纤细,臀部浑圆挺翘,左腿在行走时带着那丝微不可察的错落感——锤碎的膝盖骨早已被元婴期的灵力修复,再也看不出跛痕,但她走动时却刻意保留着那微妙的摇摆,仿佛那是刻进骨子里的印记,让她每一步都带着病态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