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裴公子…”在他的发狠攻杀下,她只觉一股灭顶的酸软顺着脊椎炸开,整个人如骨化清漪,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气若游丝的唤着他,“裴公子…”他的唇舌所过之处,激起她皮肉下一阵阵细细密密的战栗。
她不知要如何是好,也不知这感觉将带她去何处,仿佛轻唤着他的名字便能得到答案。
听到召唤,裴益之一把将她揽起,翻身让她趴在石桌上,他分开她的腿,坚硬冰冷的石板摩擦着她两团温软酥雪,将两捧丰盈挤的变了形,随着深深浅浅的进出,他的手不停的逗弄着穴口娇嫩的花瓣,突如其来的刺激,令阮卿竹微微的颤抖着,晶莹的蜜液随着他的进出,不断的从紧窄的穴口溢出,滴在他脚下的花砖上。
夜风轻拂,青绿的纱幔波浪板起伏,滑过她的凝脂,骚动着他的欲望。
阮卿竹紧紧的抓着石桌的边缘,想在在他暴风般的撞击下稳住自己。青丝缕缕,随着他的动作滑落,贴着她的肩头微微的汗湿。
“转过来。”
裴益之不由分说地将她抱起,两腿夹在自己腰上,阮卿竹被他这么悬空抱起,惊恐地紧紧搂着他的肩,随着他上下套弄,她不由得仰起脸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那巨大的硬铁,仿佛要将她顶穿。
他灼热的吐息尽数泼洒在颊边。
她倏尔玩心大作,倒要看看这位内力深厚,泰然自若的世子,是否也会因为她而气息大乱。
于是她放开了环着他的双手,倚向身后着宽大的石柱,将两团颤动的雪乳送至他的面前,身姿摇曳,她双手稚嫩笨拙地抚摸着他的胸膛,腿依然被他提着。
两人胶合处,因动作的变化受力挤的更紧密,她大胆的看向他的双眼,纤腰随着他的节奏扭动着,让他每一次深入的更深,每一次的顶弄都在花心的边缘…
裴益之像红了眼的野兽,这个女人居然在挑逗他!
“你这个妖精!”
他低吼,将她反扣在石桌上,双膝跪着,他双手邪恶地抓着她的两团雪兔,将她用力拉向自己,开始了疯狂的惩罚。
发狠的撞击,次次都贯穿到最深处,逼得她只能无助地啼哭。
“噗呲、噗呲”
令人遐想的水声回荡在幽静的别院中,阮卿竹身下已经花水翻涌,幽谷的内壁却紧紧的吸吮着巨物上暴起的青筋,她向后仰着头,嘴角因他疯狂的进攻溢出丝丝津液,石桌上早已积着一前一后两滩水渍。
每一次发狠的贯穿,都伴随着剧烈厮磨;每一次抽撤研磨,都带起一浪高过一浪的洪流。
阮卿竹神魂俱震,那截柔韧惊人的弱柳纤腰随着他的起伏送纳而疯狂款摆。
裴益之将手指强行塞入她口中,搅动她的软舌,逼得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另一只手则伸向她花唇间的嫩珠,不停揉捏,然而身下的攻伐并未停止,前后的折磨下,阮卿竹早已泪水盈盈,她疯狂的摇着头,祈求身后的野兽能够放过自己。
“知错了?”
裴益之挑眉,身下充血的炙热已在他自制力的极限。
几次缠绵,他早已摸清她的敏感部位,此时,他毫无怜惜的疯狂进攻着她最柔嫩的花径,次次直顶花心,狂猛的抽插着,引出亭内声声入耳的濡湿拍击声。
她那截柔韧惊人的弱柳纤腰随着他的起伏送纳而疯狂款摆,十指更是不自觉地抠紧了石桌。
伴随着他每一次粗砺的贯穿,她仿佛到了生与死的边缘。
感受到阮卿竹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的疯狂颤抖,花穴骤然绞紧,他猛的撤出,“啊—!”
她仰头,瞳孔瞬间放大,惊恐地抽搐着,声音在漆黑的院落回荡。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腿间人儿花心处一股热泉涌出,瞬间喷洒在他腿上、桌上、地上……望着瘫软着抽搐的阮卿竹,裴益之这才将全部的灼热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