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异常刺耳。
最外层的几条长裤应声滑落,堆在了脚踝上。
吴所畏还没来得及反应,池骋的手又一次抓了上来,语气里带著拆礼物般的惊喜。
“哟,还有这么多?”
大手一用力,两条裤子连带著里面的秋裤,纠缠在一起,被池骋一把扯到了底。
吴所畏只觉得腿上一凉,寒意顺著小腿往上窜。
他低头一看,裤子乱七八糟地堆在脚下,而自己腿上,只剩下一条印著卡通小黄鸭的平角短裤,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幼稚可笑。
那上头的破洞,更是让他眼前一黑,恨不能投湖自尽。
“现在,是不是凉快多了?”
池骋的声音就在他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
吴所畏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羞耻感像是烙铁,把他烫得浑身哆嗦。
池骋的手又伸了过来,作势要帮他脱掉上半身的衣服。
“我自己来!”
吴所畏大叫一声,猛地拍开他的手,那一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算把池骋推开了几厘米。
池骋竟然也没勉强,顺势收回手,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倚著墙,目光像是要把他身上的层层布料烧穿。
吴所畏手忙脚乱地往下扒外套,卫衣,t恤。
一件,两件,三件……
他每脱掉一层,池骋的目光就更深一分。
那眼神算不上猥琐,却带著一种露骨的、野兽般的审视和占有,比任何轻浮的言语都更让他难堪。
“死变態,再色眯眯地看著老子,老子就把你眼珠子挖了!”
“是你自己要在我的地盘,当著我的面脱,怪得了谁?”
池骋的嘴角噙著一抹淡笑,“我也可以看得很正经啊。”
说著他就调整了眼神,看吴所畏跟看公司的文件一样。
吴所畏被他气得说不出话,胡乱抓起没脱完的裤子,一头衝进了浴室。
砰!
门被他重重地摔上,还带上了锁。
他背靠著冰凉的磨砂玻璃门,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心臟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