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谢谢可不真诚,但你迟早会感谢我。”杰克品了一口布卡内罗,评论说,“这酒还不错啊。在美国绝对卖得动。等哪天禁运取消了,我要拿这次赚来的一百万,去开个卖这种酒的分店。”
我提醒他:“你开船这回事只值五十万,还有五十万只有在你卷入枪战的情况下才能拿到。”我又安慰了他,“当然,人家不至于非要你的命。”
他透过雪茄的烟雾看着我,“对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你要为这把格洛克掏五十万美元。”
“这不就是我的枪吗?”
“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才把枪交到了你的手上。”
“我又没要求你一定要冒这个险。”
“好吧,船长,不怕告诉你,这枪如果你不要,我可以带回船上去。”
“你这个人居然没能发大财,我都觉得奇怪。”
“我也奇怪我怎么一直没发财呢!”
“但你这个性格啊,也太浑了点。”
“别惹我啊。我这儿有枪,你可没有。”他笑了,觉得这一番对话非常有趣。
我们都没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会,喝着酒,抽着雪茄。一个DJ开始工作,放起了弗兰克·辛纳屈的专辑。杰克饿了,我俩拿来菜单点了两份古巴三明治。辛纳屈的那首《这就是生活》在酒吧里**漾开来。
我也打算和杰克聊点关于生活的事,于是问他:“你老婆怎么了?”
“她病死了。”
“你俩有孩子吗?”
“没有。”
“那你的遗产继承人是谁?”
“我在新泽西有个妹妹。”
“你立遗嘱了吗?”
“没呢。”
“你没有遗嘱,出了事我上哪儿去找你妹妹呢?”
“我要是出了事,你肯定早就出事了。”
“我只是假设一下。假设我回了美国,杰克,而且还带着钱,我该去哪儿找你的妹妹?”
“你要有那种命,就把钱给自己留着好了。”
“好吧。但是你也死了啊,我也该把噩耗告诉你妹妹吧?”
“你这语气很官方啊。”
“我是以朋友的语气在跟你说话。”
他喝光了啤酒,怔怔地看向了远方。
我换了个话题,“这一周的天气情况如何?”
“接下来几天的天气都不错,很适合海钓。不过,大西洋那边有一股热带飓风正在吹过来。”
按理说,飓风天也该结束了,但是,加勒比地区虽然已到10月,却还是热得很不正常。“你要留心天气。”
“我们都会留心的。”他说,接着又问,“哈瓦那怎么他妈的比基韦斯特热那么多?”
“因为这里的女人太火辣了。”
他笑出了声,“对,费利佩说过,蜡烛插在墨西哥女人身上会融化,插在古巴女人身上则会一直燃烧。”
杰克和费利佩处得不错,这一点我很欣慰。我又问他:“船没出什么机械问题吧?”
“没。”
“你那三个钓鱼爱好者会在什么时候飞去墨西哥?”
“比赛最后一天之前,他们就会去哈瓦那机场。为此他们还要错过颁奖晚宴和一大堆事情。”
“其他船只什么时候出发返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