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这小丫头一看就是个富婆,直接给这小丫头收了。”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软饭硬吃……”
“闭嘴!”
寧开在心底骂道,不著痕跡瞥了徐烬霜一眼。
眸若秋水,肤若凝脂,腰肢纤细,胸前更是有著惊人的弧度……
寧开一个大荒里长大的孩子……
所以,他提著徐缺,一步步后退,边退边开口道。
“我本无意打扰,只是將这扇贝误认为某种灵材……”
“我会將他安置在千里之外,你我两不相干。”
在少女诧异的目光中,寧开提著徐缺,於山峦间纵跃,迅速消失在视线尽头。
寧开並未食言,他离开数百里后,换了个方向,一路前行上千里。
而后在一处山坳间寻了处隱秘之所,將只剩半条命的徐缺扔下。
“你阿姐是灵师,你这点伤势並不算什么,也不会留下后遗症,希望你日后不要自寻死路。”
寧开居高临下,从须弥袋內取出一株大药,捏碎餵给徐缺。
这並不足以令他恢復伤势,但至少能吊住他性命,不至於隨便被某个山间小兽叼走。
当然,若当真有凶兽恰好闯入这处隱秘之所,那也是这徐缺的造化。
“晦气!”
寧开骂了一句,在少年复杂的目光中迅速远遁。
这件事本就是他理亏,砸了人家的法器不说,还连人带法器架火上烤。
他不是什么正直的人,但在这种情况下,让他趁人之危,谋害姐弟两人性命,他也做不到。
寧开离开后不过半日,一名邋遢道人掠过长空,来到洞窟上方,將重伤的徐缺牵引上去。
徐烬霜面色苍白,但看到安然无恙的徐缺后,原本冰冷的神色微微缓和。
“无妨,只是皮外伤。”
道人探查一番,也是鬆了口气。
但隨即,道人面色一阵张红,张口喷出一口淤血。
“师尊!”
徐烬霜眉头紧蹙,银牙紧咬,温润的嘴唇没有半分血色。
“和那搬山猿过了几招,受了点小伤,无妨。”
“倒是你们说的那位少年……”
道人闭目感知一番,方圆千里內早已没了对方踪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