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看?”
他目光慈和,看向徐缺与徐烬霜,开口问道。
“或许……是个误会。”
徐烬霜摇了摇头,此番有惊无险,好在徐缺也没什么大碍,不过是一些皮外伤。
要说她对寧开没有恼恨是不可能的,她又不是圣人。
但终究,是对方放过徐缺,除却受了些苦头外,两人也没什么大的损失。
“阿姐,那人是个天才,或许可以尝试招揽……”
一直低著头的徐缺,此刻抬眸,脸色有些难看。
即便再不想承认,他输给一个凝纹境是事实。
“哦……为什么?”
道人目光讶异,这徐缺向来是骄纵的性子,此番吃了亏,没想著报復,反倒还提议拉拢,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又不是真傻……”
徐缺瞧著两人怪异的目光,面色涨红,声音如蚊蝇般。
“那人分毫未取,临走时还赠了我一株大药,可见心性。”
“以凝纹之身……战败我衍纹境,可见天赋。”
“再加上他身上那股野性,一看就是大荒里野蛮生长的土著,身世乾净。”
道人与徐烬霜静静地听著,两人都是目光柔和地看著少年。
“缺儿,你长大了……”
徐烬霜伸手,摩挲著少年头顶髮丝,声音透著几分感怀。
“我都多大了,还摸我头。”
少年辩驳道,却並未拍开,额头烫的可怕,许是输给寧开的羞恼罢。
……
在距离三人数千里外,寧开运转著隱匿道术,回头瞥了一眼那洞窟所在的方向。
这个时间,想必徐缺应当已经与徐烬霜会合。
“灵院……”
寧开喃喃著,自一座座山峦间纵跃,灵眼扫视著,探查可能存在的危险。
当初那萧鈺纠集诸多打手,深入葫芦山谷,最终却杳无音讯。
如今又有传承弟子徐烬霜,谋夺搬山猿幼崽,欲在灵师之道更近一步,逆天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