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背后是徒河,前面是咱们三万大军!”
“他连退路都没了!”
“就陈远手底下那一万多个连刀都拿不稳的步兵羊羔子,在平原上对阵咱们的重骑兵?”
扎木闯满脸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浓痰。
“那就是送上门的下酒菜!”
“扎尔哈將军的铁蹄一衝,別说一万步兵,就是三万,也得被踩成一地烂肉!”
扎木闯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亲眼看到了陈远被大卸八块的场景。
他根本不知道,他口中战无不胜的扎尔哈,此刻已经被虎蹲炮轰成了拼都拼不起来的碎渣。
他更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三万主力,正在五十里外经歷著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这种致命的信息差,让扎木闯的狂妄膨胀到了极点。
“你们动动脑子想想!”
扎木闯摊开双手,极力煽动著帐內的部下。
“陈远一死,齐州军全军覆没。”
“高唐城里那点守军还能指望谁来救?”
“高唐府迟早是三王子的囊中之物!”
他走到帐篷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百夫长的脸。
“既然早晚都要破城,咱们凭什么在这里吹著冷风乾等?”
“与其大家在这儿饿肚子,不如现在就拔得头筹!”
扎木闯压低声音,语气中透著极具蛊惑力的贪婪。
“提前把这座破城给拿下来,首功就是咱们的!”
几个百夫长听完这番分析,眼中的迟疑开始消退。
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草原上的人,只认军功和抢到手里的实惠。
扎木闯见火候差不多了,直接拋出了最大的诱饵。
他走到矮桌旁,一把抄起那半截羊腿,狠狠咬了一口。
“你们应该都知道,这高唐城里不仅有堆积如山的过冬粮食,有大齐那些富商地主藏在地窖里的金银財宝。”
他猛地咽下嘴里的肉,双眼放出饿狼般的绿光。
“最关键的是,城里还有大齐的二皇女,柴琳!”
“那可是大齐皇帝的心头肉!名满天下的绝色美人!”
扎木闯拍著长满黑毛的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兄弟们,那细皮嫩肉的皇家女人,咱们这辈子连见都没见过!”
“若是咱们能抢在主力回来之前撞开城门,把那二皇女活捉了!”
扎木闯双手在半空中用力一握,仿佛已经把柴琳捏在了手心里。
“当作战利品献给三王子!”
“这绝对是泼天的大功一件!”
“到时候,三王子一高兴,赏咱们几千头牛羊,几十个大齐的女奴,在座的诸位以后吃香喝辣,还用得著在这儿啃乾粮?”
扎木闯的话,彻底点燃了百夫长们心底最原始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