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侯爷还知道回来啊?”
她抱著孩子站起来。
侧著身子。
一步三晃地往陈远跟前蹭。
嘴上的调子拿捏得老高。
“我还以为您被哪里的狐狸精迷了眼,连家门朝哪开都忘了呢。”
陈远看了她一眼。
叶紫苏穿了件鹅黄的褙子。
腰间繫著条翠色的宫絛。
辫子编得歪歪扭扭的——估计是自己编的。
编到一半被孩子一哭给打断了。
后面就草草收了尾。
脸上倒是精心扑了粉。
鼻尖上有一小坨没抹匀。
“回来了。”
陈远说。
就两个字。
叶紫苏嘴角的弧度绷不住了。
嘴上还在硬撑。
“回来了就回来了,又不是……谁稀罕你回来了。”
她把陈悦往陈远怀里一塞。
“你闺女都不认识你了。”
“你掂量掂量。”
陈远接过女儿。
小丫头被换了个人抱。
愣了一下。
歪著脑袋打量了他两眼。
然后伸出一只小肉手。
一把抓住了陈远的衣领。
攥得死紧。
不哭了。
叶紫苏在旁边瞪圆了眼。
“誒?她方才还哭来著——凭什么你一抱就不哭了?”
陈远低头看著怀里的女儿。
小丫头已经把脸埋进他胸口。
含著他衣领的一角。
安安静静的。
叶紫苏把拨浪鼓往地上一丟。
双手叉腰。